“楚大人,您看,這等酸腐書生,留在我這邊關,可有什么用處?”薛虎看向楚河:“大人,我這三川口,乃是邊關重地,左右兩寨扼守這河谷,可不能出半點問題!那山陰寨交給這種酸腐書生,本將實在放心不下。”
“酸腐!哼,我這是愛兵如子,愛民如子!豈能如你一般,到處揮霍民脂民膏!”
楚河淡淡說道:“你們,鬧夠了么。”
看著楚河陰冷的表情,周圍一干將領,齊刷刷的站起來:“下官不敢。”
唯獨,只有薛虎傲然站著。
“怎么,你有意見?”楚河掃了他一眼。
“本官日前剛剛從正七品升為正六品昭武校尉,只怕比楚大人您這位指揮使更高一級!不過黑甲軍有偵緝之權,故而本將軍給你幾分顏面!之前讓你幾分罷了!”
“可笑之極。”林老似乎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大人,大人,楚大人是正三品!正三品!”一旁的賬房先生急的連拉薛虎的胳臂。
“啥?正三品?”薛虎頓時腿一軟:“你咋不早點說。”
“大人,我和您說過很多次了。”賬房先生無奈低聲說道。
“楚大人,楚爺爺,本將,不是……我錯了。”薛虎連連撓頭:“我就一個粗人,哪里知道這些,剛才賬房讓我背什么鹽商,什么糧草的,俺背了好久,背的頭暈,根本記不住您的品級……”
楚河淡淡說道:“但我看著這寨子打理的不錯。”
薛虎尷尬的撓了撓頭:“都是,我堂弟薛龍,還有眾多將士,還有吳先生,還有……哦對了還有這個賬房,總之俺一個粗人,大家說啥就是啥了。”
宋念無語,之前還覺得這個薛虎將軍雖然貪財好色,但也算的上雄才大略,現在看來,竟然也是“集體智慧的結晶”?臺詞都是“秘書”準備好的?
不過這種事也不是偶然現象,宋念還記得前世某港電影的黃金期就是被黑澀會統治的時期,因為黑澀會不懂拍電影,所以只能聽大家的,不會胡亂指點,反而拍出了很多好電影。后來等資本進去……然后就完蛋了。
“罷了。我今日來,乃是為了查案。”楚河淡淡說完,林老便站起來說道:“撤掉宴席。”
薛虎一陣為難,這宴席才剛剛吃到一半,那賬房先生急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將軍,楚大人的事要緊。”
薛虎這才急切說道:“快點,快點撤掉。”
十幾個仆役上來,將沒怎么吃的宴席撤掉,將長桌空了下來。
趙大立刻持弓搭箭,射出一只響箭。
片刻之后,在黑甲軍士卒便將那具邊軍士卒的尸體抬了上來。
原本擺滿佳肴美食的長桌,擺上來被整齊切割的這名士卒。
“看看吧,戍,丁乙,三千二百七十五,是誰手下的兵?”楚河點了點尸體的手背。
“楚大人,手下數萬人,這俺哪能知道呢。”薛虎撓頭。
“若是連士卒的編號都不清楚,那么……你這樣的主將?”楚河威脅的意思不言而明。
“賬房,賬房!快看看這個……”薛虎連連喊道。
“薛大人,不用喊了。此人,乃是你手下丁卯營的。”賀盧望著那只手,微微搖頭:“想不到,這士卒未能死在戰場之上,倒是死在荒郊野嶺。”
“我手下?”薛虎連連搖頭:“我手下丁卯營,數駐扎在距離此地四十里之外的堡寨之中,我前幾日剛去過那處,人員齊整,怎么會突然跑到楚大人那邊去?”
那名賬房先生上前查看了幾番皺著眉頭說道:“但是大人,這個刺青和編號,卻是是丁卯營的。”
“怎么可能,你肯定是記錯了!”薛虎揮手:“丁卯營三百人,齊齊整整,我怎么會記錯!”
“大人沒記錯,眼下丁卯營確實滿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