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恭敬說道:“大人,他們喊您’哈扎‘,意思便是神靈,神醫(yī)。”
宋念皺眉:“胡話里,神靈和神醫(yī)是一個詞?”
老頭連忙說道:“胡話里,哈扎的意思,其實是指一切做到了人力不能做到之事的人。故而也包括起死回生的醫(yī)術(shù)。對胡人來說,醫(yī)術(shù),便是神術(shù)”
老頭說這個的時候,表情神圣,似乎也沒少受到胡人的沾染。
宋念點了點頭,說起來,她是不是也學(xué)點胡話比較好?這總是靠翻譯,不靠譜。
“哈扎!哈扎!”
宋念低頭一看,是小女孩將炒面袋掛在自己稚嫩的脖子上,然后將一個小小的鐵皮盒,雙手遞給宋念。
“這……”老頭一驚:“這可太珍貴了。”
宋念笑著拒絕:“不用,你留著……”
便在此時,她聞到了一股奇異的味道。
這味道……
宋念伸手揭開鐵皮盒。盒內(nèi),是一種奇怪的膏狀物。
將鐵皮盒放在鼻尖,宋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果然,那種奇怪的味道……她沒有聞錯。
再低頭時,那小女孩已經(jīng)蹦蹦跳跳的拐進了一旁的角落。
宋念想了想,沒有繼續(xù)追問小女孩,只怕,會給她帶來禍害。
“這是什么?”宋念轉(zhuǎn)而問那老頭。
老頭連忙說道:“大人,這是胡人的神藥。”
“所以,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宋念追問。
老頭苦笑道:“大人,老朽只知道這是胡人的神藥,具體來歷,其實胡人也說不清……”
“罷了……”宋念微微搖頭,而后說道:“走吧,跟我去拜見楚大人。”
老頭苦笑一聲,還是跟著宋念,去了城外大營。
到了營帳,宋念先讓老者將這一番經(jīng)歷講述了一遍,然后才讓張黑牛押他下去。
宋念從自己留在大營中的包裹中,取出那羊胃。
“你仔細的聞一聞,這兩種味道,一模一樣。”
楚河和林老,乃至趙大,都上前仔細的聞了聞,果然,都是同一個味道。
但到底是什么東西,幾人也說不清。
“再查看一番。”楚河說著,目光卻盯著營帳中的那副地圖。
宋念一看,赫然發(fā)現(xiàn),這副地圖,居然是新畫的。
和賀盧的那副地圖不同,賀盧的地圖,以山陽寨和山陰寨為核心,最南到九原府城,最北則到云中榷場為之,東西方向則是極為寬大。
而楚河這副地圖,卻是以云中榷場為核心,向四面八方擴散。
”楚大人,這是……新繪制的地圖?“
楚河淡淡說道:“你以為本座千里迢迢抵達這里,只是為了查一樁小案子么?”
他望著地圖:“數(shù)十年來,大永關(guān)于塞北的地圖,越來越模糊,甚至錯漏百出,以至于后來干脆將云中榷場以北的地圖,以錯漏之名,數(shù)銷毀。對榷場以北的情況,我們一無所知,宛若盲人。”
“現(xiàn)在,借著查案的機會,借著整治胡商的由頭,我偵騎四出,剛好將著地圖,給我探出來!”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現(xiàn)在,誰還知道,者陰山在哪里!”
宋念苦笑,想不到,原來楚河是這個意思……
“榷場內(nèi),你繼續(xù)查,大事要辦,小事,也不要放下。那胡醫(yī)的線索,該找還是要找。”楚河看著地圖,叮囑道。
“是,大人!“這一聲大人,宋念是心服口服的,轉(zhuǎn)身走向帳外。
“對了,方才那些人送來的綠松石等物,本座還又用處,你部交給林老。”楚河頭也不回的說道。
靠!守財奴!不要臉!
林老則笑瞇瞇的走到宋念面前。
“都給你好了!”宋念從張黑牛手里接過那個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