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對不對呢?”
宋念笑瞇瞇的看向那伙計。
那伙計顫抖著連連點頭。
“別怕,你看你,這晚上失火,衣服都沒換,身上都是桐油……晚上刷漆,光線不好,所以你不小心把桐油點著了,對不對?”
宋念的連番話語,讓伙計顫抖的更厲害,卻什么都沒說。
“原來是這樣么……宋大人,這伙計意外失手,點了藥鋪,只能交由王家發落了。”李知府嘆氣道“也是可憐。”
宋念看向掌柜的“掌柜的,你看,是不是我說的這樣。”
“這……小的覺得,大人說的最為符合情理,正是意外失手。他也是一片苦心,為了不妨礙藥鋪的生意,才夜間刷漆。”掌柜的連忙說道。
宋念笑了笑,忽然厲聲說道“既然是意外失火!那為何會有蠟燭燒穿桌面!”
掌柜的一愣“這……”
王捕頭不悅說道“這伙計懼怕被主家責罰,找些理由掩蓋實情,也是人之常情。”
宋念笑了笑,淡淡問道“是這樣么?那我問你……為何……他用的是蠟燭,而不是油燈。”
“這有何奇怪?”李知府皺眉。
“大人,大人……蠟燭,只有您才用得起,這些伙計,就連燈油都得省著用。”他身邊的師爺,拼命低聲提醒他。
蠟燭,再找個時代,對普通人而言,可是極為貴重之物。
“咳咳,原來是這樣,那,這個伙計,你說說,你哪兒來的蠟燭?”李知府咳嗽了兩聲,厲聲問道。
“小的……小的……”伙計結結巴巴的,不停的看向掌柜的。
“唉……是老朽給他的蠟燭。”掌柜的苦澀一笑。
“你給他蠟燭做什么。這么貴重的東西,就讓他燒桌子玩?”宋念看向掌柜的。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這個掌柜的不對勁,但是對付這種老奸巨猾的,太麻煩,不如直接從這個伙計下手。
“是老朽貪心……”掌柜的拱了拱手“諸位大人,這件事……老朽萬死難辭其罪。”
“你……我們王家哪里對不住你了!為何燒我鋪子!”王捕頭憤怒說道。
“王捕頭,是我……這些年虧空太多,今年實在填不上,就想著燒了鋪子,無法查驗……老朽……甘愿受罰,只是,不要難為這個伙計,都是……我讓他干的。”掌柜的將雙手伸出來。
王捕頭掏出鐐銬,給這掌柜的和那伙計扣上“走吧,到大牢里,再慢慢問你們!”
宋念看著那掌柜的蒼老而悲戚的面龐,心中總覺得哪里不對。
但是,這一切,又推理的合情合理,找不出一個疑點。
“宋主簿,果然不愧是楚大人的得力干將,這刑獄斷案的功夫,果然了得。”李知府一頓夸贊。
宋念苦笑搖頭“多謝大人夸贊,其實……也就是比旁人多注意一些事情而已。”
“哈哈哈,宋主簿何必自謙,你這番對案情的推敲,我可都看在眼里。”李知府欣賞的說道“過幾日,我讓衙門看看有沒有什么陳年舊案,請宋主簿幫忙查案,到時,可不要推脫啊。”
“這個……只要楚大人同意便可。”宋念也不好說什么。
“到時再議。”楚河冷漠說道。
“哈哈,那就到時再說。”李知府打了個哈欠“此番事了,你們幾個,讓鋪兵們去休息……”
宋念看到火場內隱隱有白光閃耀,便知道是自己的任務獎勵,便笑著說道“李大人,我……還想在火場查看一番。”
“案犯已經找到,這火場有什么好看的?”李知府打著哈欠。
宋念笑道“下官就是自幼喜歡這等火場、兇案,時常查看,日積月累,才能看到別人注意不到的東西。”
“唔,有道理……王捕頭。你也留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