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身負皇命,帶著黑甲軍千里偵緝,都只能摸到一點黑天魔神教的尾巴。
就連散落在邊地的暗探,也被黑天魔神教徹底拔除。
所以宋念的消息,對楚河極為重要。
宋念認真說道“楚大人,您還記得么?當時郭家堡案中,連續死了兩家仵作,按照卷宗所述,死者……嘴唇發紫,耳廓鮮紅,尸身有紅斑……”
楚河聞言,愣了片刻,方才沉聲說道“竟然還有此事?王家眾人,包括王老太爺,死狀也是一般無二。所以……”
宋念點了點頭“是的,楚大人,從死狀來看,死去的那兩家仵作,都是中了這杏仁中提取的毒藥。”
蘇起兒趴在木盒上,雙掌托頭,聽的十分入迷。
宋念接著說道“這件事,楚大人既然對廣丘縣城作過一番調查,想必十分清楚。”
楚河聞言,微微點頭。
宋念笑了笑,表情嚴肅起來“但是,楚大人不知道的是……我們蘇家……嗯,也就是我和我爹……也一樣被投了此種毒藥。”
楚河聞言,先是一愣,而后問道“所以……”
宋念點頭道“是的,大人,所以……我爹……”
宋念將宋通如何通過自己下毒的方式,讓黑天魔神教的人放棄繼續投毒。
楚河聽完之后,微微搖頭,問宋念“既然如此,你爹為何不及早報官?”
宋念詫異的看了一眼楚河“我的楚大人,這衙門漏的和篩子一樣,誰知道衙門里有沒有黑天魔神教的人?這泄露出去,只怕當晚廣丘縣就沒有一個仵作了。”
楚河皺眉“沒有一個仵作?”
蘇起兒嗤笑道“大人真笨,師父姐姐的意思是,縣城就只剩他們家是仵作,當晚死光了,所以廣丘縣就沒有仵作了。”
楚河沒有跟蘇起兒計較,皺了皺眉頭,問宋念“但是郭家堡那邊,甚至包括那些仵作,尸體都已經腐爛,沒有什么線索了。”
宋念卻說道“這件事,我需要先回到廣丘縣城,將我爹發現的那些毒藥,重新驗一驗,看看是不是同一種東西。”
楚河微微點頭,這一步是必須的。
宋念接著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一樣東西,我也要確認一番。”
楚河看著宋念拿出來東西,驚訝道“此物怎么在你手里?”
宋念手中的東西,正是那些胡人用來吸食神藥的琉璃瓶。
宋念嘿嘿一笑“既然查案,順手搜集一點證據,豈不是很正常的事?”
楚河無語。
好好的一個糧草主簿,怎么也做起順手牽羊的勾當來了?
宋念卻不在于楚河的表情,她從琉璃瓶中倒出一點粉末,臉上帶著奇異的笑容。
“這就是這些胡人隨身帶著的‘神藥’,只是,楚大人您在看看這里。”
宋念另一只手,托著一個鐵皮盒子。
這個鐵皮盒子里,也是胡人的“神藥”。
楚河皺眉“難道說,胡人有兩種神藥?”
宋念卻搖了搖頭,淡淡說道“不,我懷疑,這是一種神藥,或許,我可以通過研究這兩樣東西,知道胡人所謂的‘神藥’,到底是什么!”
楚河微微點頭“可需要什么幫助么?”
宋念點頭說道“回到廣丘縣城以后,我可能要在縣城停留一些時日。將這兩種神藥,仔細鉆研一番。嗯……另外,我需要一些死囚,喂食一些神藥。屬下有些猜測,需要證實。”
楚河微微點頭“放心,我會讓賀知縣配和你。”
宋念深深點頭。
她還有諸多猜測,甚至……可能要推翻自己過去做出的諸多判斷。
但是,只是王家那些人,還不夠!她要親自實驗,來確認自己曾經的疑點。
只是這一次,除非有了十足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