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她便對楚河說道“楚大人,這兇手,有可能逃向河谷下游……”
宋念之所以如此猜測,便是因為若是兇手找到浮木,便可以順流而下,沿途隨時可以飄向對岸逃走。
楚河卻淡淡搖頭,對宋念說道“應該是上游。”
宋念一愣“為何?”
楚河笑了笑,淡淡說道“兇手已經在這河谷殺了許多人,殘尸順流而下,我駐扎在郭家堡的士卒,定然會夙夜難寐,枕戈待旦,警惕萬分,所以,兇手只能向北……”
宋念聽的連連點頭。
不過,楚河牽了牽馬,卻感嘆道“只可惜我這匹戰馬卻……“
宋念卻笑了笑,對身后跟著的張黑牛說道“你帶著楚大人的馬,向下游去,順便讓郭家堡的人,注意在附近搜查,若是見到兇手,就用強弓利箭招呼。我昨晚雖然被那人擒獲,不過卻也知道,那人體力消耗極大,你們若是不與他近戰,只用弓弩招呼,必定要被你們射成馬蜂窩。”
張黑牛哈哈大笑“大人放心,我一定讓大家用弓弩好好招呼!”
楚河皺眉道“若真如你所說,兇手沿著河谷南下,你怎么知道對方沒有快馬加鞭,越過郭家堡呢?“
宋念笑了笑說道“楚大人,我也想明白了,若我是兇手,就算試圖冒險從下游走,只怕……也要潛藏起來,等待天黑。否則,人和戰馬體力耗盡,光天化日之下沖擊郭家堡的守軍,就是送命而已。
更何況,那人穿的還是黑色的夜行衣。”
楚河微微點頭,確實,穿夜行衣,在白晝的河谷中,是異常醒目的。
至于泅渡過河這一項,卻是不予考慮的。
一來河谷水流湍急,水流冰冷,泅渡風險極大,很容易凍死或者淹死在河里。
二來,黑甲軍人手不足,無力在河道兩岸搜捕。
既然已經定了思路,宋念變讓張黑牛騎著楚河的戰馬,向下游馳去。
而她和楚河,則帶著十余名黑甲軍騎手,向上游行去。
這里水流湍急,河谷也有些險峻。
走了不久,宋念就驚訝的咦了一聲。
楚河皺眉問道“你發現了什么?”
宋念嘿嘿一笑,說道“你看,本來只能沿著河谷走,但是這里,那草地上,卻隱約有道路。”
楚河定睛一看,果然,前方山坡上,隱隱有一條道路,隱于草叢之中。
若不是宋念現在技能升級耳聰目明,很容易就被忽略掉。
“應該是邊軍士卒巡查河谷踩出來的道路。”楚河迅速下了判斷。
宋念微微點頭,笑道“我猜也是。而且既然有道路,相信很快就能遇到巡查的邊軍,有了熟悉地形的邊軍幫忙,我看那人逃不遠的!”
楚河也點了點頭,而后調轉馬頭,騎著張黑牛的戰馬,向小路疾馳。
此時已經四月,春暖花開,草長鶯飛,所以戰馬馳騁而過時,頓時驚起一些鳥兒。
望著前方綠意盎然的河谷,宋念忍不住感嘆,若不是在追緝殺人兇手,眼前這一幕,也算是人間美景了。
西北苦寒之地,也就只有這個時候,才有幾分美色。
(等下修改)
一念及此,她便對楚河說道“楚大人,這兇手,有可能逃向河谷下游……”
宋念之所以如此猜測,便是因為若是兇手找到浮木,便可以順流而下,沿途隨時可以飄向對岸逃走。
楚河卻淡淡搖頭,對宋念說道“應該是上游。”
宋念一愣“為何?”
楚河笑了笑,淡淡說道“兇手已經在這河谷殺了許多人,殘尸順流而下,我駐扎在郭家堡的士卒,定然會夙夜難寐,枕戈待旦,警惕萬分,所以,兇手只能向北……”
宋念聽的連連點頭。
不過,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