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城門外,闖進一隊隊騎兵。
楚河在一旁看著,躺在沙地上,雙腿微微顫抖。
卻沒想到,宋念現(xiàn)在耳聰目明,本身也在集中精力做解剖的事,放下手術(shù)刀——這可是剛剛?cè)胧值募冧撝剖中g(shù)刀,不是之前趙大那套可比——看著楚河皺眉說道“你好好躺著,抖腿干什么?很影響別人工作啊!”
楚河歉意的笑了笑,站起來,走向遠處。
宋念剛拿起手術(shù)刀,忽然看向楚河“站住!”
楚河聞所未聞,繼續(xù)向前方走去。
宋念丟下手術(shù)刀,快步走了過去,抓住楚河的手,只感覺這手在劇烈的顫抖。
“什么時候開始的癥狀!”宋念肅然問道。
楚河低聲說道“無妨,修養(yǎng)幾天應(yīng)該便可……”
“閉嘴!別說話!”宋念捏住楚河的手,閉上眼睛計算脈搏。
沒有計時工具,計算的不準確,但依舊可以感覺到,楚河的心率……紊亂了。
但只是心律紊亂,不應(yīng)該是如此劇烈的手抖,年紀輕輕的,也不可能得帕金森吧。
“什么時候開始的?”宋念放下楚河的手。
楚河攥了攥拳頭,指甲陷入肉里“應(yīng)該……是從九原城回來,便開始有類似的情況。只是時好時壞……那一陣子突然發(fā)生很多事,所以我以為是休息不當所致。”
宋念皺眉“發(fā)病時,還有什么感覺?”
楚河笑了笑“沒什么,就是渾身有點發(fā)癢……”
“發(fā)癢……”宋念皺眉,什么病會有這種情況?很少見。
“還有別的么?”
楚河想了想“就是……渾身無力,還有……動武的時候,力道不容易控制好。”
渾身無力?
力道不容易控制好?
難道是神經(jīng)系統(tǒng)的過敏?
思來想去,宋念也想不到辦法。
不過,這在沙漠中,也沒有什么辦法好想,而且就算確定了病因,也找不到任何藥材。
干脆,宋念喊上蘇起兒,草草將被肢解的七零八落的巴郎掩埋,然后三人才繼續(xù)向著西北方向前進。
這一次,因為有指北針的幫忙。不會偏差方向,所以宋念沒有繼續(xù)翻找尸骨當路標,而是直接沿著直線,一路向北。
既然靠近沙漠邊緣了,那還是盡快出城比較好。
走著走著,爬上一座沙丘,忽然,宋念感覺到面前一空。
然后,她愣住了。
三人,站在高高的沙丘上,一臉呆滯的望著下方。
下方,橘紅色的晚霞映照下,是一座赤紅的城池。
沙漠中的城池。
這死寂的沙漠中,竟然也有城池?
怎么辦?宋念咬了咬嘴唇。
楚河卻徐徐向下方走去“我去試試,如果沒問題,再喊你們下來。”
宋念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拉住楚河。
楚河一步步走向下方的城池。
到了近前便會清晰的看到,這城池,通體用夯土筑成,高達丈余,結(jié)實無比。
而木制城門,早已在歲月和風沙的侵蝕下腐朽,歪歪斜斜的倒在一邊。
楚河輕手輕腳的摸進城去。
到了城中,楚河才發(fā)現(xiàn),這城中,遍布夯土筑成的房屋……所有的房頂,都幾乎坍塌。
他在這小城中走了一圈,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只有黃沙,覆蓋了一個個屋子。
楚河快速走了出來,沖宋念他們招手。
宋念和蘇起兒跑下沙丘,走到城門。
“楚河,里面什么情況?“
楚河說道”這是一座空城,里面什么都沒有,被廢棄很久了。“
”原來是一座死城……“
宋念抬頭望向城頭,城頭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