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蒸餾這么簡單的技術,貌似……古人早就有了啊……
宋念只能感嘆一下自己又少了一門發財的手藝。
從酒鋪走出來,宋念這才發現,街上的人流稀疏了很多。
要知道這里可是賣酒的地方,胡人地處苦寒之地,嗜酒如命,所以這里一向人煙稠密。
現在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人流量竟然少了大半。
宋念側頭問了帽勒兒幾句,帽勒兒目光奇異的看來宋念幾眼,然后才俯身說道“回菩薩,是……黑天魔神的使者,在此地賜福。”
“黑天魔神教?賜福?”宋念皺了皺眉頭“賜什么福?”
帽勒兒畢恭畢敬的說道“回菩薩,這些日子,附近各個部落感染瘟疫,人人自危,所以祈求黑天魔神教的神使,花費重金之后,神使才答應賜福。賜福之后,瘟疫就不會波及此地。”
“哼,裝神弄鬼!”宋念冷笑一聲“之前那人你也見到了,所謂瘟疫,不過就是這些黑天魔神教的使者自己散播的。哼,他敲詐了錢財之后,只要不在此地施放瘟疫,那么此地便平安無事……倒是打的好算盤。”
“菩薩說的是。”帽勒兒聞言也有些憤怒“若非黑天魔神教如此草菅人命,我妻子和母親的部落,也不用遭遇那等苦難。”
“菩薩,我們要不要拆穿他們?正好讓黑天魔神教的人知道,您才是救苦救難的藥王菩薩。”帽勒兒說道。
“嗯,等我準備一下。”宋念笑了笑,喊來楚河,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拆穿是要拆穿的,但具體拆穿的手法,就很有講究了。
很快,楚河那邊便傳來信號,準備妥當。
宋念則帶著帽勒兒和十幾名古恰克部族的武士,排開人群,向集市中央走去。
這胡人部落的格局,和云中榷場十分相似。
或者說,就是照搬了云中榷場,算是一個小一號的“云中榷場”。
集市中央,同樣是一大片空地,方便胡人們在不耐煩言語交鋒時,嘗試一下肉身交鋒,更加的簡潔明快。
此刻,集市中央已經搭起了半丈高的高臺,上面又用木頭起了一層平臺,兩層平苔之上,則是一個身穿黑衣,頭帶詭異面具的黑天魔神教神使,在上面做法。
帽勒兒兇神惡煞的,帶著十幾個胡人武士,將平臺附近的人群趕開,胡人本來脾氣暴躁,但看到帽勒兒等人膀大腰圓,手持握彎刀,一個個只能憤怒的走開。
宋念走到平臺下,淡淡打量著臺上這黑天魔神教的神使。
只間這神使先是輕輕撫摸面部,忽然轉動頭部,他臉上的面具,赫然化為一片鮮紅,愈發猙獰。
這頓時讓下方的胡人驚恐不已。
宋念搖頭微笑。這不就是前世川劇的變臉么?其實說穿了非常簡單,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多層面具,直接扯掉一層便可以實現這種換臉。
面具變的通紅之后,此人便一板一眼的向四周噴吐火焰,到這里都是常規操作,無非就是面具上帶著機關,可以噴涂酒精而已。
宋念正看的津津有味,那人忽然大喝一聲,高臺之上,便豎起一面大旗。
這面旗幟乃是純白色,陽光下看起來異常的潔凈。
接著,拿神使便大喝一聲,口中噴吐出陣陣氣霧。
這氣霧落在白布上,白布上頓時顯現出一直巨大的赤紅蟲豸圖案。
這蟲豸猙獰無比,看起來十分的嚇人。
而后,那胡人神使便怒吼一聲,手掌一抖,手上便騰起火焰,作勢要燒掉這繪制在白布上的猙獰蟲豸。
下方的胡人們,看到驚駭不已。
“等一下,這就燒掉了,這節目也太短了一點,不夠敬業啊。”便在此時,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