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西更是臉色陰寒。
峰頂之后,不知何時,生長了一片半人高的荊棘。
正是這片荊棘,讓不知情的人,為了速度和名次,縱馬越過這片荊棘,然后……就折損在山頂的另一側。
只是一個簡單的誤判,就能讓少年騎手們產生這么嚴重的誤判?
四周的族長們也都是草原上的人,對騎馬實在非是本能,而是呼吸一般的事情。
因此對這個事情,雖然總覺得極為不妥,但第一反應,卻并非是這獲勝部族有什么不妥,而是看向高老西。
他們倒也不敢懷疑高老西徇私舞弊,反而在心中忍不住猜測,是不高神使故意派人選了這塊地方,故意給各個部族造成如此大的傷亡呢?
那獲勝部族的長老顯然也想到了此節,大聲說道“此地有荊棘,與我們部族的人有什么關系?”
宋念淡淡說道“那為何別的部族的人,到了這里幾乎都選擇了縱躍,而唯有你們部族的人,選擇了繞道而行,難道你們部族事先就知道了這有這么一叢荊棘,更知道了荊棘之后便是山峰的另一側,落地極高,不能縱躍?”
獲勝部族的族長臉色大變,急促說道“我們部族的人,天性謹慎一些,有什么問題?”
宋念笑了笑,走上前去,一腳揣在面前的荊棘上。
本來和荊棘完全看不出來有什么問題,就連下方的草皮都完好無損。
但宋念這一腳下去,這草皮就翻了起來,荊棘直接倒下,松散的根部帶起黃色的虛土。
這叢攔路的荊棘,竟然……是被人移植到這里的!
獲勝部族的族長臉上頓時大汗淋漓,跪下來沖著高神使連連磕頭“神使大人,這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說明是我們部族做的這件事!在草原上,這件事足可以讓我們部族從草原除名!還望神使大人為我們作主……”
高老西皺了皺眉頭,對宋念說道“朱神使,你看,這件事確實證據不足……”
宋念詫異的看了高老西一眼“高神使,難道我們神教做事,事事都要講證據么?”
高老西尷尬一笑,而后低語道“朱神使,別人或許可以肆意妄為,我老高可就不敢了,咱畢竟根基淺薄。”
宋念笑了笑“既然這樣,我就送佛送上天吧。”
而后,她轉身對獲勝部族的族長說道“您要證據是吧?證據,就在你那些獲勝之人的身上,將他們都喊過來吧。”
這族長恐慌的去了。
片刻之后,這些原本興高采烈的少年,都恐慌的聚集在山頂之上。
宋念望了望這些人,走到一名少年身邊,淡淡問道“你的馬?”
少年誠惶誠恐的點了點頭。
宋念淡淡說道“殺了它!”
少年一愣,但在宋念冷漠目光中,還是一猶豫,一刀殺掉了自己心愛的坐騎。
馬兒在痛苦中掙扎了幾下,緩緩失去了氣息。
宋念似乎沒有看到這一幕,她冷漠的熟練的摘下這匹馬的胃。
切開之后,馬的胃里,只有被消化的爛糊糊的干草。
四周圍觀的族長們,也都沉默不語,微微搖頭。
這干草,可算不得證據。
宋念卻端著這個馬胃,冷冷說道“走吧,我們看看去。”
說完,宋念就向著之前的解剖現場冷漠走去。
其他族長對視了一眼,還是快步跟上。
不管如何,他們還是希望能夠坐實這獲勝部族的罪名。
原因很簡單,貢品,還是要有人出的。
如果證實是陷害,是謀殺,那么他們這些部族,至少需要補交的貢品就會很少。
宋念將手里的滿是干草消化物的馬胃放在地上,然后,將那些摔死的馬匹的胃,一個個放在一旁。
宋念每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