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西的隊伍在原地停留整頓了幾日。
原因眾所周知。他臨時起義的計劃,被天風部落……也就是第一輪比試中獲勝的部落……徹底破壞。
不光是選拔沒有辦法繼續(xù)進行,就連原本送到此地的貢品,也被“污染“了大半。
為了盡量減少損失,高老西只能滿面愁容的繼續(xù)尋找各種替補的貢品。
只是短短時日,哪里能搜羅的夠呢?
在旁人眼里,這個向來笑瞇瞇的彌勒佛一樣的神使,這次是必遭劫難。他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不過是想讓自己承受的懲罰減輕一些而已。
被這一打岔,原本高老西此行的重點——押送黑甲軍士卒——這個關鍵的任務,漸漸被高老西忽略了。
當然,宋念覺得這也能怪高老西,畢竟黑甲軍士卒這些日子可是極為配和的,認真吃飯,認真養(yǎng)傷,認真幫高老西的手下干活……
人都是有惰性的。軍中又偏偏是一個繁雜事物極多的地方。
比如干草的準備,每日飲食的制作,馬匹的放養(yǎng),刀具的養(yǎng)護,帳篷的維護,飲水的清潔和隔離,廁所的安排……等等等等,一般牧民想不到也絕對遇不到的問題,押送俘虜?shù)纳袷箓兌急仨毾氲健?
原本這是實實在在的苦差事,只不過,遇上宋念之后,這批”祭品”就變的很聽話,前幾日只是聽話,這幾日甚至在被摘掉腳鐐之后,主動幫忙干活了。
雖然保養(yǎng)刀具,看護糧草之類的活兒不能給他們干,但其他的臟活累活,則是被黑甲軍俘虜搶著干了大半。
這讓高老西的手下十分滿意。
對這一點,宋念和楚河更加滿意。
高老西鑒于宋念提前幫他發(fā)現(xiàn)了賽馬大會的問題,避免了被“污染”的貢品被錯誤進貢——之前已經又神使因為此事被示眾,釘在總部的旗桿上整整十日才斷氣,知曉此事的人,從此對上貢之事都極為上心了——因此,高老西主動答應了宋念之前提出的那一點,就是摘下了黑甲軍士卒的鐐銬。
也就是從這一刻起,高老西的手下,發(fā)生了細微的變化。
那就是……營帳中負責干各種臟活累活苦活的人,手里都隨時拿著各種工具。
扁擔,鐵鍬,榔頭……
這些原本只適合干粗活重活的工具,此刻,都被細心的修整了一番,隨手可以可以化身為極為好用的利器。
楚河忙碌這些事的時候——這扁擔化長矛的技巧,就是他悄悄搞定的——宋念則在大帳中,安靜的書寫著。
第四日,楚河摸進帳篷,看到宋念依舊在紙上寫寫畫畫。
有些文字是大永文字,但有些就好像是鬼畫符一樣了。
楚河完全看不懂。
“這是什么東西?”
宋念笑了笑“論文。”
“論……文?談論文采還是文字?這東西有什么用?”楚河皺眉。眼下正是商討如何逃走的關鍵時刻,她怎么又搞起這個來了?
“這個東西?”宋念看著手里這一片用大永文字和部分極西之地文字符號混合成的“論文”,哀嘆一聲,“這東西用處可大了。可以高考加分,可以混學分,可以混畢業(yè)證……”
楚河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又發(fā)瘋了,凈說些他聞所未聞的東西。
不過好在相處習慣了,他也知道這個女人本就沒指望讓他聽懂。
所以楚河把自己的問題重復了一遍“這個論文有什么用?”
楚河問的正式,宋念答的也正式“這個東西……可能是你我的護身符。”
護身符?
楚河皺眉“身家性命,豈能寄托在薄薄幾頁紙上!”
宋念笑了笑“確實如此。”
楚河一愣“那你為何還要寫下這些?”
宋念笑道“我寫這些,不過是為身價性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