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你多送一些罪大惡極的人,或者與她有仇怨的人過去,讓她多加練習。日后,或許會有大用。”老者囑咐道。
“是,您放心。”
“嗯……你辦事,我放心……”老者咳嗽了幾聲,身形在帳篷的陰影中漸漸隱沒。
高老西恭恭敬敬的彎著腰,直到老者消失許久才直起腰來。
……
奴隸營中,高老西將分頭垢面的楚河送了回去。
“為什么要幫我?”楚河皺眉。他聰慧過人,經過這一番事情,自然知道高老西這一番所作所為,都是在幫助他。
高老西呵呵一笑“什么幫你?你就當我是——心地良善,樂于助人,可好?”
楚河打量了幾眼高老西,才說道“高神使做事嚴謹,但這番恩情,必有厚報。”
高老西嘿嘿笑道“必有厚報?我怎么聽著,像是在威脅我。”
楚河笑了笑,拱手說道“階下囚而已,如何敢威脅神使。”
高老西嘿嘿笑了幾聲,也不知道什么意思,轉身就走。
高老西走了之后,楚河身邊響起叮叮當當的聲音,卻是張黑牛走到他身邊,嘿嘿笑道“大人,我看這高老西將您抓來放去,見識各種事情,未必是什么好心。”
楚河笑了笑,淡淡說道“確實如此,只是……我們只需要他做的事情對我們有利便是了,其他事情,總不能強求。”
張黑牛深以為然。
“走吧,這高老西既然幫我們遮掩了感染疫病之事,將我們送入這奴隸營中,應該有深意。”楚河轉身便向營地深處走去,張黑牛嘿嘿一笑,也更在楚河身后。
兩人雖然都戴著腳鐐,但對二人的力氣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
四周的守衛,也不像別處的守衛那樣,對奴隸動輒打罵鞭打,只是隨意呵斥幾句,便假裝視而不見了。
……
萬余胡人精銳匯聚起來,所需糧草其實極高。
哪怕這些胡人精銳的戰馬可以在草原上散養,依舊給糧草帶來極大的負荷。
所以在一路向北的過程中,這萬余胡人便漸漸分散。其中一部分繼續護衛大帳,向北方大湖前進。
而另外一部分,則帶著楚河等等奴隸,更改了前進的方向,徑直向東北方前進。
二人從此便分開。
“您真的就放他離開?這可是極好的祭品。”高老西望著楚河混雜在奴隸向東北方離去,低聲問道。
他身后的營帳中,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半響之后,營帳中那老者才徐徐說道“這黑天魔神教總言自己只是求財而已,我卻信不過他們,放楚河過去,鬧騰一下,也是一件好事。”
老者身體似乎極差,只說了這么幾句話,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高老西大驚失色,就要搶入營帳之中,卻驀然感覺到一股殺機,僅僅的鎖在自己的眉心。
他頓時身軀僵硬,停留在門口,不敢踏入一步。
良久之后,帳篷中那人,才輕聲說道“好了,你自去吧。”
高老西才誠惶誠恐的離去。
高老西離去之后,帳篷中那老者,忽然說道“你覺得,此人是否可信?”
他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完全看不出任何虛弱的痕跡。
另外一個聲音陰冷說道“也許是護主心切,也許……就是想要借機窺探了。”
老者冷哼一聲“這些不肖子孫,從來就只有自家斗的本事。”
另外一個陰冷聲音低沉說道“您的家事,我就不便評價了。”
“哼……罷了……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
老者皺了皺眉頭,又說道“那祭祀之事,如何了?”
那陰冷聲音說道“北方大主教這次收獲頗豐,更是收了之前出逃馬扎爾的弟子,看樣子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