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
“你不饞她的身子,我饞啊,這極西之地的人類活體標本,你讓我去哪兒找去,這下可得摔個稀碎。”
宋念痛惜萬分。
楚河淡淡說道:“這個女人出手太快,我沒留手。不過若是你真有興趣,將來我去一次極西之地,幫你弄一些……人類活體標本。”
“算算算……不造殺孽?!彼?
宋念搖頭,還是覺得有些可惜:“唉,下手那么快干嘛,這個女人來自極西之地,一定知道很多事。”
“無妨,這里還有三人,可以問問他們?!?
楚河看向這三人,淡淡說道:“三位,如果你們不想像剛才那個女人一樣摔成肉泥,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北方大主教怡然不懼,冷漠說道:“楚河,你就算控制了我們三個又如何?下面的胡人,一樣會撕碎你們!”
“他們?”宋念冷笑:“你自己看看,他們現在是什么樣子?”
北方大統領此時才注意到下方。
看起來,依舊喧囂浮躁,但喧囂浮躁中,隱隱夾雜著哭喊聲和喊殺聲。
“他們……”
“他們,吸食了那么多的神藥,早就把腦子吸壞了。”宋念望著下方,冷笑道:“這些部族首領,平日里誰不是多拿多占?這次送出去這么多神藥,他們要么吸多了把自己吸死,要么……就是把自己吸瘋,眼下,正在自相殘殺?!?
聚集在這里的胡人首領,加上薩滿,隨身的武士等等,合起來也就數千人。
若是平日里,這是一股不容輕視的力量。
但是現在,這些部族的人,正在獨品的作用下,變的狂躁無比,和周圍的人,廝殺成一片。
“圓月之夜,血海新生!只有這些人都死了,草原人,還有大永人,才都能活!”宋念望著下方混亂的廝殺,淡漠說道:“你們黑天魔神教的這套東西,似乎也有幾分道理?!?
“哼……我方才聽你說,飛升極樂,你如此處心積慮,難道,是……”北方大主教看向宋念。
“嘿嘿,我可不是那些兔頭?!彼文顢[了擺手:“你就不要用這種最低級的離間計了,還是好好想想自己接下來要說什么吧。”
北方大主教笑了笑,有些凄慘:“是啊,我也在想,要不要準備一下自己的遺言。”
“遺言……”宋念臉色忽然一變:“你……小心他們服毒自殺!”
但宋念的醒悟還是慢了半拍,這三人的臉上,都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快!你就是快死了也要告訴我,你們這個黑天魔神教,到底是誰在控制!”楚河一把抓住北方大主教的衣領。
然而,北方大主教面色無比平靜,只是靜靜的念誦。
“圓月祭祀,血海新生,黑天魔神將自虛無處歸來,毀滅一切,只有信仰魔神,投身血海,方得永生……”
他的表情,漸漸解脫……
……
一夜狼藉。
在那些發瘋的部族首領的砍殺下,胡人們從沉醉到憤怒,再到驚恐,最后悲傷的逃走。
在宋念提純的高純度的可卡的作用下,那些神藥沿著肺部快速擴散,早已讓那些部族首領徹底瘋魔。
這些人雖然活著,但已經死了。
隘口之上,宋念回頭望著這片河谷,忽然說道:“這河谷,不能留!”
楚河點了點頭。
宋念說的不能留,指的是這里漫無邊際種植的古柯。
楚河說的不能留,說的卻是糧草,煤,鐵。
便在此時,河谷兩側的山巒,忽然開始劇烈的震動。
就連那些河谷中發瘋的互相劈砍的部族首領們,都驚恐的停手。
宋念臉色一變:“快走!”
“怎么了?”楚河看著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