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強。
但若是林汐妍答應做他的兒媳婦,林云峰會怎么想?
“我帶你去見林管事。”
阿嬌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后,做出了決定。
林云峰會怎么想,她不清楚。既然不清楚,那最簡單的做法便是將林汐妍交給他權處置。
“你還不算笨。現在,幫我解開繩子吧。”
林汐妍淡淡道。
阿嬌看了她一眼,拿起桌上一副手銬走到她的左側,將她的左手銬了起來。接著,一邊死死抓著手銬的另一端,一邊拿剪刀剪斷了綁在林汐妍左手手腕上的繩子。
在她看來,即便林汐妍已滿身傷痕奄奄一息,也絕不能大意。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在她剪斷繩子的一剎那!
林汐妍猛的一下抓住她握著剪刀的手腕,用力一擰,咔嚓一聲,將她的手腕生生擰斷。
“啊啊啊!!!”
阿嬌疼得連連慘叫,冷汗直流。
林汐妍抓過那把剪刀,揮手一飛。嗖的一下,剪刀宛如一把飛刀,正中阿嬌的咽喉!
阿嬌往后跌撞著連退十多步,咚的一聲,靠在了牢門上。
她伸手指著林汐妍,想要說些什么,卻因為喉嚨被刺破,發不出聲音來,只“吱吱吱”了好幾聲。最終,因為失血過多倒在了地上,死了。
“殺你這種人,一只手足矣。”
林汐妍冷冷道。
她將插在大腿上的近十個針筒一一拔除,然后解開繩索,脫下了好似爛布條一般的牛仔褲。
腿上觸目驚心的傷痕一一浮現。
一處青,一處紫,一處淺灰,一處深黑,還有六處腫成了一個個的包。
“一分麻痹,一分鎮定,一分迷幻,三分,還有四種不知名的玩意。”
一針輕微麻痹,一針少劑量的鎮定劑,一針注毒,三針催情。另外四種就連林汐妍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玩意。
從注射到現在過去了十多分鐘。三針催情喚起了她一點點的,一針注毒令她感覺有些飄飄欲仙,少劑量的鎮定劑與輕微的麻痹讓她腿上的肌肉有些僵硬,行動頗有不便。
除此以外的不適感,還真沒有。
“六把鎖的鑰匙都在那個男人身上。看來,我只能暫時與一具尸體獨處一室了。”
林汐妍換上了阿嬌那身鮮紅色的連衣短裙。
短裙穿在她的身上,成了超短裙。阿嬌穿著略顯寬松,但她穿著卻覺得胸口被勒得甚是難受!
她簡單處理了一下現場,讓阿嬌穿上了她的牛仔褲呈大字型躺到了床上。自己則坐在了桌子上稍加休息。
等待著一只名為“道哥”的獵物主動上鉤。
“拜你所賜的這一身傷痕,可別期盼著能夠死得太輕松!”
她眸光似鷹。
她已為他尋找好了一處絕佳的墓地,以及精彩絕倫的死法!包他滿意。
……
同一時間,華燈之下,一輛疾馳近180碼的寶馬x6越野車駛入了京城碼頭。
“子慕,抱緊月月!她若受一點傷,我唯你是問!”
蘇夜一聲冷喝,一道極寒幽冥之氣鋪天蓋地一般席卷四周,而后如一陣狂風朝正前方肆虐開來。
炎炎夏日的京城碼頭,頃刻間被冰雪淹沒。
一條長長的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冰封之路如劈天斬地一般橫空出世!
白子慕不敢有絲毫怠慢,她雙手托住柳曦月如水蛇一般的腰,輕輕的就像抱一個娃娃一般,將其抱了過來。
這時,恰好車駛入了冰封之路。
蘇夜猛的急踩油門,但車身仍止不住的打滑!
左右搖擺著,一瞬間撞上左側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