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殺不可辱!我們皆求一死!只請你放過這艘游輪,讓它沿著航線返回仙都碼頭。”
一名黑衣劍客義正言辭。
蘇夜只當(dāng)沒聽見,對林汐妍吩咐道“還愣著傻笑?還不趕緊去救人?”
林汐妍被他說得一愣,然后猛的想起,原來今晚的主題是救人。
她朝不遠(yuǎn)處的一個個鐵籠看去,將近200個少女卻無一例外,都精神萎靡不振!
儼然是被注射了過量的鎮(zhèn)定劑!
“太過分了!”
她攥緊拳頭,猛的朝一處墻角奔去。
這處墻角的中間放置著一個立式柜子,柜子里掛滿了一把把長長的古鎖鑰匙。鑰匙上貼著標(biāo)簽,寫著一些難懂的古代文字。所幸的是,這些文字與鐵籠上所刻著的文字皆一一對應(yīng)。
比對起來倒也不難找出各個鐵籠所對應(yīng)的鑰匙。
“子慕,你去幫忙。”
蘇夜吩咐道。
白子慕撇了撇嘴應(yīng)道“哦,知道了。”
她雖然乖乖去幫忙了,但她心里不服!憑什么讓她堂堂白家的大小姐去干這種臟活累活?憑什么柳曦月就可以樂得逍遙自在?
這不公平!
卻說木羽雁那一口老血噴出來后,整個人如醍醐灌頂一般清醒了過來!
他看著蘇夜幾乎一字一句道“你想要這艘游輪?好!我如你所愿。不過,有一件事我必須提前告訴你。這艘游輪登記在了玄武李慕白的名下!你想辦理過戶手續(xù),必須征得李慕白的同意。”
不得不說木羽雁這一招真是高。簡單幾句話便將自己撇了個干干凈凈。且順帶著牽扯出了一個大人物,天樞四靈之一的玄武李慕白!
不過,這等雕蟲小技在蘇夜看來,與娃娃牙牙學(xué)語并沒有什么不同。
“既然如此,那我先將這艘游輪扣押下來。你回去之后務(wù)必告訴李慕白,讓他來找我一起把過戶手續(xù)給辦了。”
蘇夜簡單兩句話,便將難題又拋了回去。
木羽雁心中愕然。這個蘇夜好生厲害!
“這?我只是小小的八面佛之一,哪能使喚得動四靈之一的李慕白?”
他一臉為難。
蘇夜卻對此早有預(yù)料。
他淡淡道“你去告訴他,就說登記在他名下的這艘游輪現(xiàn)在歸我所有了。”
木羽雁聞言,心中驚駭宛如滔天巨浪!
他真是一點也看不懂眼前這個青年!究竟是狂傲自負(fù)到了極致?還是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力量?
“年輕人,你該不會真要與整個天樞為敵吧?”
說這句話時,他的聲音在顫抖!
天樞是足以匹敵一個小國家的存在!憑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天樞,這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十死無生。
“爾等皆是徘徊迷茫于黑暗世界里的住民,雖然罪惡滔天,但若迷途知返,虔誠的跪在本尊面前,求我渡一渡你們,我可保你們死后不落十八層地獄。”
蘇夜一雙黑眸燦若辰星深似海。
他這番話是在告誡木羽雁,六界天下普天之主!唯我獨尊!堂堂魔尊豈是小小的天樞可以比得了的?
究竟是誰在以卵擊石?
木羽雁卻笑了。他被逗笑了。
以本
尊自居?這是要與荒神爭雄?
渡他們?是把自己當(dāng)成佛祖了?
十八層地獄?你他媽的以為自己是閻羅王啊!
“年輕人,作為前輩我奉勸你一句,做人別太自負(fù)!天樞的黑暗,遠(yuǎn)非你能想象。與天樞為敵,就意味著所有與你有關(guān)的人都將卷入這場腥風(fēng)血雨中!要不了多久,你身邊的這些美人就會一一離你而去。待你孤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