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一拳毀了所有。
靈氣籠罩之下的蜀山弟子苦不堪言。
像一座大山壓在了身上,像一團(tuán)火焰燃燒著身體里的每一個(gè)細(xì)胞,像一陣風(fēng),一陣足以將肉體凡胎挫骨揚(yáng)灰的風(fēng)!
短短十來秒鐘,這些人都灰飛煙滅了。
慘叫聲卻遲遲不退,凄厲的回蕩在五座長老峰之間。
至此,蜀山弟子全部陣亡!
血色的天池重歸寧靜。
隱匿在天池之下的血色流沙,以及與白云一色的流沙,開始露出了爪牙。
和岳忠賢的戰(zhàn)斗,才是真正的戰(zhàn)斗。
這一戰(zhàn),才剛開始!
“坐視弟子灰飛煙滅,蜀山的長老還真是冷漠。”
白子慕淡淡地笑著,淡淡地走來,這天地,早已淹沒在了她的靈氣之下。
“呵呵,蜀山的長老還輪不到你一個(gè)小丫頭在這指手畫腳!這蜀山,通往的是九重天!白日飛升,以凡人之軀成仙身,原本就是在逆天而行!我輩蜀山,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自然是早就做好了粉身碎骨的覺悟了。你一個(gè)局外人,根本就不懂蜀山!以為有點(diǎn)修為就可以評頭論足了?我告訴你,你還早了五百年!”
岳忠賢冷冷地笑道。
殺氣在這一刻化作一把把鋒利的劍,劍鋒直指白子慕!
“哦?這條路走了數(shù)千年,乃至萬年之久,竟無一人修成仙身?竟還不如我?凡人的愚昧,真是叫人可嘆,可憐。”
白子慕嫣然一笑道。
岳忠賢聞言一怔:“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白子慕不語。
過了一會,岳忠賢忽然笑了,笑得很狂,很瘋癲:“你該不會是想說,你已修成仙身了吧?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你少在那里危言聳聽!我看你不過才二十出頭,能有今日這般修為,應(yīng)該沒少走捷徑吧?你這樣修煉,會導(dǎo)致根基不穩(wěn)。這就好比一棟大樓,根基不穩(wěn),建得越高,越容易坍塌。”
話到最后,岳忠賢沒那么激動了,語氣中還多了幾分輕蔑。
白子慕依舊不語。
漫天靈氣卻已將岳忠賢的殺氣淹沒。
……
天穹閣。
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一道青蓮劍氣落于瓊樓之外。
趙明月緩緩抬眼,氣定神閑地輕輕一彈手中的古箏琴弦,只聞一道優(yōu)美的琴聲響起,一瞬間,殺氣充盈滿了整座天穹閣。
那道琴聲化作一把無形的巨劍朝來者刺去。
“這就是讓上官白鳳感到戰(zhàn)栗的男人,趙明月?不過如此嘛。”
蕭婉兒想著,安之若素的穿了過去。
……
蜀山之巔。
蜀山禁地,鎖妖塔。
蘇夜手提一把腐朽的劍,來了。
諸葛清徽背負(fù)雙手,緩緩轉(zhuǎn)過身來,一雙老眼,透著些許驚訝,他緩緩開口道:“蘇先生,我們終于見面了。”
蘇夜看了一眼鎖妖塔,又看了一眼那沖天的黑云,這才看向諸葛清徽,淡淡地開口道:“原來兩千三百年前,秦王敗北一事,和蜀山多多少少也有些關(guān)系啊。這塔里,關(guān)的都是什么?”
“這是蜀山的鎖妖塔。關(guān)的是妖。”
諸葛清徽回道。
“妖?這世上,竟有妖?”
蘇夜冷笑。
“神域?y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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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道為魔;白日飛升為仙,沾染邪氣、墮入妖道為妖;肉體凡胎為凡,生死輪回為冥。此為六界!這世上,如何沒有妖?”
諸葛清徽撫須笑道。他一雙眼,顯得尤為睿智。
“我此行有兩個(gè)目的。”
蘇夜緩緩逼近鎖妖塔,“其一,為‘伏羲石’;其二,為尋當(dāng)年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