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呢?柳曦月在哪?回來啊!我次奧,干你娘的!一幫神經病啊!媽的,回來!”
夢熏兒根本就是一臉懵逼的狀態,結果白子慕什么都不說就走了,她不罵人才怪!
“你們給我等著!這筆帳,我一定會找機會跟你們清算!”
回過神來后,夢熏兒的眼神冰冷的很可怕。
……
十八年前。
沖天的橙色大火中,一張床上,一位美麗動人的女子正在分娩。
她丈夫守在床邊,用盡全部的生命張開結界守護著妻子。
終于,伴隨一聲哭啼,一個新生命誕生了。
“親愛的,是個女孩。你給她取個名字吧?”
女子側過身張開懷抱,嬰兒便宛如長了翅膀似的緩緩飛入她懷中。
“水千舞。”
男子說完,全身燃起一道橙色火焰,沒能再多說一個字就化成了荒蕪,灰燼都不剩下。
“千舞,媽媽永遠愛你,守護你。”
女子落下一個吻,小小的結界包裹著小小的生命飛出了火海。
……
“十八年前,爸爸媽媽用生命為我撐起了一把保護、傘,讓我平安的降臨在了這人世間;十七年后,養育了我整整十七年的姥姥被奸人所害,而我,卻連讓姥姥入土為安都做不到!荒神,殺我父母!殺我姥姥!寧濤,殺我水之一族族人!”
“師傅,徒兒沒用!不能手刃仇敵。師傅對徒兒情深義重,徒兒尚未來得及報答,卻又將這血海深仇推給了師傅。師傅,你答應徒兒的,一定會平安回來的,你不許食言。”
“師傅,徒兒哪也不去,就在這里等你回來。師傅,徒兒喜歡上你了。這次,是真的喜歡上了。”
花海之中,水千舞閉著眼睛默默地祈禱著。
關于怎么才算真正意義上的喜歡一個人,劉哥能說出一大堆的道理來。
水千舞不能。
但水千舞也有自己的判斷標準。
這標準或許已經凌駕于所有的道理之上了。
那便是,愿與君不離不棄,共結連理!
……
太平洋。
三個人御氣立于汪洋大海之上,任周圍一帶狂風呼嘯,大浪滔天,他們腳下的海面始終風平浪靜。
“蘇夜,我常常在想,到了我們這種境界,還有什么東西是值得我們去追求,去留念的?金錢?地位?女人?當一切的一切都變得唾手可得之后,也就索然無味了。我現在要取這天下,也只是一時興起罷了。或許,我只是在求一個對手,一個能讓我認真起來的對手。”
寧濤淡淡地說道。
蘇夜看著他,宛如在看一出笑話。
“寧濤,你真的看淡一切了?未必吧。”
“你從二十五年前就開始布一個局。接下來,你每走一步棋,都是在為你的野心做鋪墊。你除掉上官一族,是為了得到異能力。你除掉水之一族,是為了得到天機盤。前者,需要時間去沉淀;后者,成全了天樞。”
“如果沒有天樞,我想你早就取天下了。利益熏心,野心勃勃,你說你看淡了一切?我不信。”
“寧濤,容我猜一猜,你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你取天下,只為證明自己。證明給誰看?”
“夢薰兒!”
“蜀山不乏天資卓著之人,但你,卻是千年不出一的天才,僅用三年時間就步入了凡境宗師的領域。所以,你就跑去找夢薰兒,像個傻瓜一樣信誓旦旦的說,總有一天會超越她,會超越掌門,沒想到,夢薰兒根本就看不上你!也瞧不起你!”
這一番話,字字誅心!
說到了寧濤的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