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準備好做受虐之夢的李易,定時定點的進入了夢境,夢境天空的色調卻不是那個黑紅的世界了,而是···像正常世界,沒錯就是這種感覺,只是看不清楚這具體是什么地方,還是這只是跟地球環境相似,這個夢里李易仿佛一位王者,唯我獨尊,靜靜地俯瞰整個大陸,李易感受自己身軀不知道有幾千丈高,只覺得自己是世界唯一主宰。
李易靜靜地佇立在地面上,輕輕地閉上了眼睛,靜靜地仿佛在感受什么東西一樣,良久都沒有睜開眼睛····
一個莫名其妙的夢境,不知所云,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李易一頭霧水,這個夢境什么意思,李易清楚知道自己夢境的不一般,他可以從夢中獲得精神探測,雖然不實用但自愈能力跟增強體質還是實打實的好處,李易仔細的研究過他能記起的夢,夢中的細節一遍遍的在李易的頭腦中過,在李易心里能串聯出一個不怎么完整的故事里,他以為他按照夢境來到萬祖神山是為了完善他的一些夢境的猜測,然后充實自己不完整的故事,找尋自己的內心,但結果大大出乎里李易的預料,昨晚的夢跟以往的夢境大不相同,甚至連故事背景都感覺不一樣,但李易卻隱隱感覺到兩者有一絲聯系,究竟是什么東西?李易自認為自己感覺還是比較準確的,準確的說李易從小就有一種趨吉避兇的能力
說好了兩天后出發,一大早起來軒轅羽就已經不見了人影,就剩下董螭還在撅著屁股呼呼大睡,李易無奈地看了一眼輕輕地把房門關了上來,當時第一眼看到了軒轅羽白衣勝雪孤傲的氣質,就先入為主的以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董螭也應該是個氣質冰冷的人,結果接觸發現真是浪費了第一次見面的干凈如玉的青衣,這貨就是一個自來熟的話癆,一天叨叨沒完沒了,還一點正事沒有,跟原來小區里好打聽的大媽有的一拼,還是趁他沒醒自己出去看一看這邊地勢,跟這些村民打聽一下這邊的事情,省的到時進山兩眼一抹黑,到時求人不如求自己,軒轅羽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自己,要多做幾手準備。
李易悠閑的走在鎮子上,憑借了幾根煙就完美的融入了小廣場曬太陽的大爺群體里,作為體制里的人,最擅長跟別人套近乎了,李易嘴又甜,一群大爺你一言我一句,跟李易聊得不亦樂乎。終于李易聊到了重點,大爺,咱們住著昆侖山腳下這么長時間了,有沒有發什么過什么有趣的事,什么奇特的事呀?聽到這里幾個老大爺突然就沉默了,場面陷入了一場異樣的寧靜,年輕后生,你是不是想進這神山呀?李易聽到大爺這么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被您發現了呀大爺,我們幾個朋友是攝影師,聽說這邊風景好,過來采風的。只見那個大爺抬頭看了李易一眼,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深深地把李易遞的那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才低下頭緩緩的道來。
這神山,進不得呀,這山里,有龍!李易聽了老大爺的話身體一震,正襟危坐的繼續聽老大爺下文,七十多年前吧,這邊突然就晴天聚云,一層壓一層,那云跟那墨汁一樣化不開,更為奇特的是就聚集在我們面前的這邊,那天雷光如同下雨,仿佛要毀滅那座山,千百條雷光傾斜而下,山中回響著一聲聲動物的叫聲,我活了快九十了,那是我十多歲的時候的事,我跟你保證,那不是什么熊老虎叫,那天隱約間能看到一條長長的東西在云中翻騰,我也看不清那是什么東西,天空整整劈一天兩夜,一滴雨都沒有下,那座山雪都崩碎了形成了雪崩,不少村民都被埋了,我住的地方高一些,也是從雪里挖出來的,剛出來我就看見了雪地上一片鱗片,我從沒見過的鱗片,旁邊還有斑斑血跡,我大著膽子撿起來就跑掉了,后來拿去實驗室鑒定,說不屬于已知的所以物種。大爺信誓旦旦的說道
難道那真是龍嗎?李易心里暗想。那不是龍,準確來說七十年前它還不是龍。仍舊是一襲白衣的軒轅羽突然出現說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