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螭原罪體茫然的看著董螭。他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子。為什么一切巧合都會在他身上發(fā)生。
他這次被陣法反噬震傷,已經再也沒有機會勝過董螭了。董螭還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寫什么,真是幸運呀。
自己機關算盡,到頭來被一個變數(shù)搞到現(xiàn)在的田地。而董螭這小子什么都不用做,相信他現(xiàn)在整體情況都不了解吧。
董螭原罪體看著董螭的眼神,從迷茫慢慢的發(fā)生了轉變,他嫉妒這一切,他恨這一切,憑什么董螭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輕松打敗自己,他不服。
他的眼變了,也變得血紅,瘋狂的氣息充斥著他的身體。原本平靜看淡的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神色,嘴里念念有詞,不知道這次你還有沒有這個好運氣了,董螭。
說完轉頭看向正在朝著這邊跑過來的暴怒,一臉怨恨,如果不是這個攪局的暴怒,自己早就已經控制董螭,完成儀式了。
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死好了。董螭呆在原地沒反應過來,就看著那坤艮之握轟然倒塌,陣法不停地在晃動。
然后看著自己原罪體一下子被反噬重傷。有些羨慕的看著自己,然后由羨慕變成了嫉妒最后變成了怨毒。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董螭也發(fā)現(xiàn)了遠處跑過來的暴怒,他看不清那是誰,董螭原罪體猜的很對,董螭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經贏了他。
董螭茫然的看著這一切,他不知道遠處跑來的是誰,但他肯定那個人應該是造成這個局面的重要人物。
無論是自己原罪體雙腿消失,還是這坤艮之握的崩塌,還是這陣法的晃動都應該跟這個人有關。
董螭收回目光,正好和自己原罪體瘋狂的目光對上了,董螭看到那個眼神心里就是一毛,他要干什么,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董螭看到那個目光,已經是心存死志了,他還有什么能夠拼一把的?
董螭想不到。但無論如何先離他遠一點,到時看看遠處來的那個人再說吧,不然先看他們爭斗,自己當一個旁觀者就好。
董螭原罪體看著董螭朝著遠處跑去,輕蔑一笑,你跑的了嗎?雙手極快的速度結了幾個手勢,陣法轟然抖動,董螭看著這陣法的抖動,心里有了一些猜測,他不敢確認,與其說不敢還不如說他不想。
董螭原罪體大喝一聲,陣法自爆。最后一塊布被拉開,大家都不得不面對這個。
真的是陣法自爆,董螭最后一點僥幸都被攪碎。陣法轟轟的抖動,董螭向著遠處奔逃著,暴怒朝著這邊奔跑,董螭原罪體在原地一動不動。
陣法開始壓縮變小,原本廣袤無際的陣法現(xiàn)在極快的速度壓縮著,被壓縮成一間房間那么大小,但三個人仍然如同隔著極遠的距離一般,根本跑不出這個陣法。
暴怒停了下來,他感受到了威脅,雖然只留有戰(zhàn)斗殺戮的本能,但這個本能卻比任何的感知都要敏銳。
根本沒有什么多余的話,董螭原罪體直接引爆了整個陣法。陣法驀然驟縮,凝聚成一個白色的閃光,然后瞬間恢復成原本陣法的大小。
轟然爆炸,整個陣法,五行八卦,猶如一個初級的世界一般,陣法爆炸猶如世界毀滅。
金木水火土五屬性四處亂竄。八門已經混亂,空間扭曲到處都是裂縫。
世界崩塌。暴怒在爆炸正中心位置,身體瞬間承受了整個陣法的能量,他憤怒的咆哮著,但無濟于事,身體快速的消融著,猶如白雪消融一般。
但暴怒身體里有著生之道韻,生之道韻瘋狂的恢復著他的身體,努力的跟這爆炸產生的破壞之力對抗著。
暴怒憤怒的咆哮,全身的力量都用來給生之道韻恢復。很快自己的能量就消耗一空,暴怒本能的汲取了自己原罪之心的能量,原罪之心的能量是分為七份的,一種原罪一份,現(xiàn)在暴怒強行搶走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