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稱心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被一人推了推,稱心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著那跟著孔穎達來的年輕人正站在自己身前,“你沒有做文章嗎?”年輕男子問道。
稱心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年輕男子也搖了搖頭,說著“朽木不可雕也。”,便離開了。
稱心還在迷糊著,看著陸陸續續的有人離開,也想站起身來找太子一起回東宮,,這一起身稱心突然發現自己面前多了一封信,信封上還沒有名字,打開信封信紙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話,暫時不要動,安心等著。
稱心看著信紙,又看了看不遠處正在和李承乾聊天的長孫沖,心里的疑惑更是多了許多,這長孫沖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盤,忍不住敲了敲腦袋,小聲的嘀咕道“我這腦子,要是真的能把這段歷史記下來,或許此時的我就不會苦惱了,這長孫沖的算計我也能猜到了!”
收起信件,稱心默默的走到李承乾身邊,此時還不是時候,自己還沒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更是不能直接告訴李承乾了。
“太子,時候不早了,我們回東宮?”稱心小心的打擾到。
李承乾也有些不耐煩了,畢竟這一群人圍著自己恭維著確實沒什么意思,孔穎達講完課布下作業便離開了,那些個有才情的學子交上文章便也離開了,剩下這群人除了自己的好友,便是一些雞鳴狗盜之輩,此時稱心前來解圍,李承乾也是高興,“是啊東宮還有事,恕在下不能奉陪,下月崇文館開課,咱們再聚。”
說完便和稱心離開了,一路上李承乾都很激動,不停地和稱心說著稱心這個公開課的主意有多么多么好,稱心卻一直心不在焉的思考著目前已知的消息,匯總到一起怕不是長孫沖要自己色誘李承乾!可是李承乾和太子妃的感情很好,而且自己是個男人怎么色誘!越想越頭疼,回到東宮后稱心便一頭扎進了后花園里,看著那才破土而出的小苗,心里想的是自己面臨的困境。
李承乾回去陪著太子妃說了會話,又想找稱心聊聊,卻又發現稱心不在房間在后花園,“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有什么事說出來,姐夫給你撐腰呢!”
稱心看著李承乾眼珠一轉,“太子殿下,你說長孫沖這個人怎么樣!”
李承乾有些詫異,“長孫沖?他這個人有才有能力,更重要的是這個人心里向著我!未來也會是我的左膀右臂!”
稱心看著單純的李承乾有些無語,“你為什么這么相信他,我總感覺這個人不簡單!”
李承乾也是笑了笑,“我妹夫我還能不相信嗎!我倆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要不是那件事,他本應該和我一起讀書,做我的太子府率府才對!”
稱心有些好奇,“什么事,你快說說,我也好奇呢,為什么咱們東宮只有李師傅偶爾來給你講學,基本上沒什么人來?”
李承乾有些無奈的說道“就是因為你姐那事,那年打獵我和長孫沖杜荷房遺愛他們這些小輩一道,可是后來長孫沖說他知道一處有七色鹿叫我們跟著他,我們當時只帶了一小隊人馬便跟著他去了,卻是突然連著遇到老虎和熊,最后人全跑散了,剩下我和長孫沖倆人在樹林里逃命。”
稱心有了精神,仔細的聽著李承乾講述著那段歷史,李承乾又是說道“我倆沒頭沒腦的只是往一個方向跑去,可是當時天已經黑了,我們離人群越來越遠,直到我們遇到了婉兒和她師傅,他們二人并未告訴我們真名,我只是聽婉兒的師傅叫她婉兒,才知道她叫什么,我們請求他倆送我倆回去。婉兒的師傅也是答應了我們的請求,只是當時天太黑了,我們決定休息一日再走。”
李承乾的聲音有些顫抖,“要是我們不等那個晚上就好了,第二天我們正在尋找著回去的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群反賊,知道了我和長孫沖的身份想要拿我倆去和父皇談條件,這個時候父皇的軍隊也找到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