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看著李承乾在擠眉弄眼,心里對這個未來的皇帝還是很滿意的,畢竟程處默就在太子手下任職,此時李勣出來為太子說話,程咬金自然也當仁不讓道:“皇上,太子殿下想去看熱鬧就讓他去好了,老臣保證太子殿下肯定不會傷到分毫!”
侯君集這個沒眼色的只看到了李世民越來越黑的臉,去沒注意到身后的人都在為李承乾請命,此時的他再次挺身而出道:“末將以為不妥,太子府府兵戰力驚人,末將還打算帶著這些人去建功立業呢,若是派過去單單只為保護太子殿下,豈不是浪費!”
李承乾只覺得往日里看著很順眼的侯君集此時變得格外礙眼,有些不滿的說道:“侯將軍為何對孤有這般多的意見,你以為孤該如何才能像父皇一樣帶兵親征呢!”
侯君集也看出來李承乾的不悅,不過對于他來說李承乾開心與否不要緊,自己做的事情無愧于心就好了,此時侯君集正義凌然的說道:“太子殿下怎么能和皇上比呢,皇上當年策馬奔騰時的身手,我們許多老將都自愧不如,太子殿下飽受腿疾的困擾還是不要自找煩惱了!”
李承乾聽到這話也是氣笑了,他知道侯君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幫助李世民留下自己,可是他實在是擔心稱心的安危,而且這么多年的隱忍讓他仿佛沒有了棱角,不管是文臣武將誰都敢來說自己幾句。
雖然李世民明確的告訴了李承乾皇位一定是他的,但是李承乾也不愿意在朝堂上每次稱贊魏王吳王時還要踩自己一腳,這次帶著自己的府兵或許能讓大家改觀以往對自己的想法。
想到此處李承乾也是立馬說道:“候將軍以為父皇的武功比起您來如何!”
候將軍看到李承乾笑了,還以為他明白了自己的用意,聽到他這么說話也是大笑道:“若是十年前的皇上老臣還會自愧不如,不過這些年皇上勤于政事疏于修煉,想來此時應該不是微臣的對手!”
說著還給李世民跪下道:“還請皇上寬恕末將狂妄之罪!”
李世民擺了擺手,“無妨,太子此話何意?”
李承乾也不直接回答,走到程咬金身邊抽出程咬金腰中的劍指著侯君集道:“候將軍可敢一戰?”
在場的人表情都凝固了,長孫無忌最先反應過來道:“太子這是何意,胡鬧,胡鬧啊!”
房玄齡在一旁也有些生氣,之前還以為李承乾有所長進,此時看來還是個意氣用事的孩子,也是緊忙說道:“太子殿下快將武器收起來,這朝堂之上豈是你舞刀弄槍的地方!”
李承乾眼看著沒人理自己,默默的走到人群后面雙手拿著劍柄,劍尖朝下向諸位將士和李世民鞠躬道:“父皇、諸位大人,承乾一直有所隱秘,非常抱歉。”
說著李承乾抬頭看向李世民道:“之前一直讓我飽受困擾的腿疾在三個月前已經基本好了,雖然是個江湖野郎中治好的我,痊愈之后也有頗多的忌口,但是現在的我和前兩年你們看到的我已經不一樣了!”
說著李承乾便從拱著手持劍變成了單手持劍,身體和劍也隨著舞動起來,少年郎風度翩翩,自在風發的模樣,在讓座的所有人大吃一驚。
李世民雖然有聽李君羨說過李承乾的腳可能好了,不過他一直也沒有問過,因為他害怕失望,他不想再一次的觸動不開心的記憶。
此時李承乾舞的劍招還是以前李世民舞給觀音婢看的,李世民自然認得,此時看著自己的乖兒子居然恢復了往日的身手,李世民也覺得十分驚喜!
李承乾從小便習武,身手更是了得,小時候哪怕是身高沒有程處默和尉遲寶林他們那么壯,但是每次他們欺負魏王吳王的時候,李承乾總是能挺身而出,教訓這些以大欺小的孩子。
李承乾沒有展示許多,不過輕盈的身姿還有那剛勁有力的劍招都在說明著這個李承乾和他們想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