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聽到李承乾的問話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后才說了實話,“這些其實是我研究的,只是爺爺說這些東西和我們墨家的理念不同,讓我還是收了這份心,先去將他的手藝學會!”
李承乾這才明白為什么這些東西看起來很厲害,卻被隨便擺在了外面,突然又想起之前稱心來這里取過東西,也是立馬問道:“話說回來,稱心之前來你這里是來拿什么東西的!”
墨言也想起來了這回事,悄悄的湊到李承乾身邊道:“稱心前幾天過來和我要了一套藤甲,還有袖箭等等一些暗器,現在想想他應該是為了防身用吧!”
李承乾點了點頭,心想這稱心也是知道好歹,還懂得來尋這墨家人幫忙,點了點頭不再追究,在莫言的帶領下找到了存放藤甲的地方。
一千套藤甲被放在了一個大大的托盤上,托盤下面還有兩排轱轆,莫言走了過去找到把手自己一個人竟然拉動了一千套藤甲,李承乾也是頗為驚奇,緊忙問道:“一千套藤甲你一個人就能搬動?實在是神奇!”
莫言得意的笑著,“這個東西叫軸承,好像也是稱心和爺爺研究出來的,不過技術還有些問題,但是從這里搬到門口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李承乾越發覺得稱心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厲害,雖說此前也覺得稱心是個奇人,但是卻沒有感覺到稱心能有這么神奇,現在仔細想來或許這就是雜學的功勞,李承乾的心里對雜學也升起了許多念想,轉而有有些嘆息,那徐東竟然沒有尋到,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離開了長安。
大門外李承乾和墨言帶著一千套藤甲來了,程處默帶著士兵們等了好久,此時見到遠遠的一座小山過來也是立馬湊過去,幫著卸貨。
士兵們有序的取著屬于自己的藤甲,墨言在一旁也告訴大家該如何修改尺寸,怎么調整寬松,這藤甲竟然能自己更改尺碼,讓李承乾看到是驚奇萬分。
李承乾走到一旁問墨言道:“這藤甲有沒有霸氣一點的,孤身為太子應該穿的和他們不一樣才好吧!”
墨言卻是搖了搖頭,然后湊到李承乾的耳邊道:“你這個想法就不對,你穿的越花里胡哨在戰場上目標越大,還是穿的一樣的好,不起眼,真打起來對面也不知道你是哪個!”
李承乾覺得有道理,忍不住點頭道:“說的不錯,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居然有這樣的見解,孺子可教嘛!”
墨言紅了臉悄咪咪的說道:“其實這些是稱心大哥說的,之前我說給她改一套霸氣的鎧甲,他就是這么回復我的!”
李承乾點了點頭,指著這些藤甲道:“那稱心穿的也是這樣的一套鎧甲嗎?我怎么沒有聽程處默說過!”
墨言搖了搖頭,頗有些得意的說道:“稱心小哥穿的那套藤甲,可是我改了一個多月才改好的,穿在衣服里面看也看不出來,而且比這些藤甲還要結實,還不會影響正常的生活,簡直是完美!”
李承乾聽到這話也是一喜,摟著墨言的肩膀道:“稱心那樣的藤甲還有嗎?給我來一套怎么樣!”
墨言搖了搖頭,頗有些感慨的說道:“稱心那一套藤甲還是我偷偷的給他改的,爺爺要是知道我把時間用在這些事情上,肯定會抽我的!”
李承乾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看來好東西都讓稱心拿走了,之后如果追到稱心,一定要將他身上的好東西全部拿走!
時間轉瞬即逝,李承乾和他的一千兵馬已經踏上了遠征的旅程,一千人有秩序的在路上走著,雖然有人騎馬有人押糧,但是每個人的臉色都充滿了興奮,他們知道這是改變人生的時候,至少多砍掉幾個突厥人也能多拿一些銀子!
李承乾的馬車在部隊中間,雖然李承乾表示自己騎馬就好,不過程處默和尉遲寶林卻是不肯,因為李承乾乘坐的馬車是墨家改過的馬車,最起碼能保證李承乾不會被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