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蟒袍在身,華貴的氣質隨著擺動的頭發散發著。
李承乾就這樣一個來到了皇宮的門口,聽著外面難聽的叫罵聲,李承乾淡然說道:“開門,孤倒是要瞧瞧他們要做什么!”
看門的侍衛聽到李承乾的話后立馬打開了門,大門應聲而開,剛才還在吵鬧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見李承乾背著手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直到和他們相距十米左右的距離這才停了下來道:“你們堵在宮門口要做什么?造反嗎?”
來的都是些年輕人,在看到李承乾后一個個都啞了火,倒是房遺愛傻乎乎沖了過去道:“太子殿下,你為什么闖到我家里把我父親綁到宮里!”
房遺愛才走幾步便被侍衛隔開了,倒是李承乾擺了擺手示意侍衛讓開,然后才又開口道:“我去你家把你父親綁到宮里?你這又是從哪得到的消息,據我所知我去你家府上的時候你好像不在家吧!”
說著李承乾又轉頭看向長孫延道:“你好像也不在家吧!”
房遺愛只覺得肚子里的話都被噎住了,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我不在家又怎么了,我家下人都說了你是過去把門撞開的,之后二話沒說就把我父親帶回了皇宮,你想做什么啊!”
李承乾也沒看他,反倒是看了看他身后的眾人道:“你們也是這個疑惑吧?你們是不是也是來追問我為什么要把你們的父親帶回宮里的?”
其余的人自然點頭應和道:“是!”
“沒錯!我可在家,你為什么強行帶我父親來皇宮!”
“是啊,雖然我不在家,但是我也聽府上的下人說了!你們是非常粗暴的把我父親抬到宮里來的!”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李承乾的不是,遠處的百姓們似乎也津津有味的看著熱鬧,一旁的程處默湊到李承乾的身邊道:“太子殿下,我們要不要先把百姓們疏散了,再來處理這幫雜碎!”
李承乾搖了搖頭,看著圍觀的百姓道:“他們愿意看熱鬧就看吧,正好我也好好數落數落這幫人渣的罪過!”
說著李承乾瞇起了眼睛,眼神也在眾人的臉上來回變換,似是在尋找一個目標。
半晌李承乾才又看向房遺愛,有些無奈的說道:“算了,就拿你開刀吧,誰讓你以前和長孫沖一起騙我呢!”
李承乾這話說的不輕不重,但是在場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而李承乾也不給他們質問自己的機會接著說道:“房遺愛,房玄齡的二兒子,從小到大沒干過一件讓你父親省心的事,近些年來總是流連在長歌坊和賭坊,如果不是賭坊的人看在你是房玄齡的兒子的面上給你留了些薄面,現在你家的家底早就被你敗光了,現在跑到皇宮門口跟我這裝孝順了?有這功夫不如把你愛賭錢的毛病戒了!”
說道這里李承乾突然聲音變小,但房遺愛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的,只聽李承乾說道:“你前幾年打了楊塵一頓我還記得呢,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找回來!”
李承乾的威脅雖然沒有說什么狠話,但卻比說再多狠話都管用,房遺愛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背后升起。
不過不等房遺愛犯哆嗦,長孫延緊忙湊了過來,在房遺愛的耳邊說道:“說你父親的事,別聽他瞎扯!”
房遺愛正了正心神,看著李承乾道:“我怎么樣用不著你管,你別轉移話題,我父親的事你怎么說,你憑什么闖到我家里把我父親給綁到宮里來!”
其余的人自然也應和道:“沒錯,快說我父親的事,你把他怎么了,快把他還給我!”
李承乾還是不慌,默默看著這些人的嘴臉,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事說來話長了,既然你們都堵到宮門口了,那我就把這事說開了!”
說著李承乾指著遠處的百姓道:“這幫人能聽清嗎?讓他們過來吧,正好讓百姓們也知道這些紈绔子弟是什么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