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惶恐……”
群臣聞言面色一變,大驚失色之下,連忙跪地俯首,聲音發顫道:“還請陛下恕罪。”
“惶恐!呵……”再次冷眼掃過眾人,蘇亦彤笑著點頭道:“你們還知道什么叫惶恐,甚好,甚好……”
修長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蘇亦彤面上的笑容越來越冷。就在所有大臣都以為她會就此作罷之時,她卻是突然起身,一手重重拍在案上,沉聲怒喝道:“你們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陛下!”
大臣們驚慌抬頭,卻是在剛對上蘇亦彤那道掃過來的寒芒時,又嚇得連忙低頭,緊緊閉上了嘴。
天子之怒,不可謂不懼矣。
一時間,滿殿皆是一片靜謐。
蘇亦彤板著臉,接著喝道:“竟是連賑災錢糧也敢動!”
她這話一出,朝中不少參與此事的大臣都嚇得白了臉。貪污賑災錢糧,可是殺頭的死罪,饒是他們心中早有準備,也沒料到她會這么快回宮,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什么!”有大臣忍不住驚呼出聲,抬頭問道:“陛下這話說的可是真的?”
“愛卿以為,朕會拿自己的命來同你們開玩笑?”暼了那說話的大臣一眼,蘇亦彤冷笑道:“還是你們以為,朕是個傻子,當真什么都不知道?”
說著,她坐回了龍椅,似漫不經心地伸手理了理袖袍,面無表情地道:“說起這個……若不是朕此次親赴汴州,朕怕是到現在都會被你們給蒙在鼓里……”說到這,她陡然拔高了音量,一字一句地道:“竟敢有人在朕的眼皮底下做貪贓枉法之事,棄萬民于不顧。”
“臣等不敢……”
“不敢,呵……朕看你們敢的很。”蘇亦彤隨手抓了本奏折扔下殿堂,砸在前面跪著的幾名大臣的腦袋上。
“陛下恕罪,”被砸的那幾名大臣著實被她這舉動嚇得不輕,驚慌之余,連忙磕頭求饒。
“恕罪?”蘇亦彤淡淡掃了眼臺下一眾瑟瑟發抖的大臣,不動聲色地道:“說來聽聽,你們可知曉自己哪里有罪了?”
君陌殤還沒有把參與此次貪污賑災錢糧貪官的名單送進宮,她本想著隨便找個理由先給他們來個下馬威,哪曾想她這威風勁一上來,她就不想退了。
平日在風飛翼面前被欺壓慣了,好不容易能威風一次,她哪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思及此,她一挑眉,看向瑟瑟發抖的一眾大臣,沉聲喝道:“說……”
群臣這會哪里還有心思認罪,被她這不按常理出牌的胡亂一攪,他們事先準備好的借口以及推脫的證據,這下子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只惦記著害怕了。
“不說嗎?”
大臣們不說話,蘇亦彤倒是把一個人的獨角戲唱得津津有味,只聽她突然沉聲喊道:“來人。”
大臣們只覺心頭突然“咯噔”一下,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齊齊涌上心頭。“陛下……”
然而,不等他們想明白蘇亦彤到底要做什么,便覺大殿門口忽然一暗,數百名持刀的皇家侍衛踩著他們的手指頭走了進來。
“……”
頓時,殿中咬牙吸氣的聲音頻頻傳來。蘇亦彤抬眼去看,卻是什么也沒看到。大臣們仍規規矩矩的跪著,面上不見半點痛色。
“嗯。”蘇亦彤滿意地點了點頭,在眾大臣提心吊膽的情況下,吩咐道:“把這些人拉下去,一人先打二十大板。”
二十大板?皇家侍衛們很是不解地抬頭。這些平日看著威風凜凜,實則弱不禁風的文臣,讓他們斗斗嘴皮子還差不多,要真打個二十大板,那還不得丟了半條命。
就這么想著,皇家侍衛們猶豫了。
“怎么,你們也想挨板子?”蘇亦彤看著一眾皇家侍衛,冷冷道。
比起挨板子,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