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蘇亦彤半張著小嘴,極力想表現出自己的驚訝,可當她的視線一觸到風飛翼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她就什么表情也沒有了,只那么呆呆地,愣愣地盯著風飛翼的臉,一瞬不瞬。
“在看什么?”對她的花癡表示很滿意的攝政王殿下雙眼登時瞇成了一條縫。
“沒……沒什么。”蘇亦彤后知后覺地搖頭,“那月漣可傳來了消息?”
沒道理啊,若真按他所說的安排,月漣應該早就到了洛邑才是。可月漣至今都沒有傳回什么消息,這便只能說明月漣也出事了。
是了,不論眾人是走官道還是山道,這余下的路程便是莫輕塵能拖延他們時間的最后一道關卡,所以,他定是早早就在這兩條路上布好了陷阱,只等他們自己往陷阱里鉆。不然,他也不會到了現在還能這般鎮定自若的在這里跟他們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不好。”臉色一變,風飛翼凝眉思索道“月漣可能有危險。”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蘇亦彤急道“總不能讓莫輕塵一直攔路罷?”
“自然不能。”風飛翼吩咐道“云決,可以準備了。”
“爺,可是…”云決欲言又止,回頭看過來時眸中分明寫著不情愿。
準備什么?蘇亦彤若有所思地撐著下巴看向莫輕塵的方向,半晌才問道“風飛翼,我記得這個地方是沒有水源的,對吧?”
“嗯。”風飛翼回道“洛邑干旱已久,水源早就枯竭,單看這道路便知,打從這里到洛邑,應該都不會再有水源。”
趁著兩人說話的空檔,云決已經成功的繞到了后山放出了信號彈。想著終于能好好打一架泄泄憤了,心里窩了兩天的火才總算是少了些。
“云決,護衛中可有箭術好的?”
云決剛走到車前,正要開口回稟,便見蘇亦彤抬眼朝自己看來。
“有啊。”云決偷偷看了眼自家主子面上流露出來的那一抹陰鷙,不由低下頭,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鞋尖,回道“爺的箭術便是我們攝政王府最好的。”
“是嗎?”蘇亦彤有些狐疑。
“嗯嗯。”云決聞言連忙點頭,笑得見眉不見眼。“是的。”
撇撇嘴,蘇亦彤道“暫且信你,”說著,她看向風飛翼道“看見莫輕塵那伙人腰上別著的水壺了沒?”
風飛翼點頭。
“你不是說這附近沒有水源了嘛,既是如此,我們何不好好利用利用這個機會。”蘇亦彤狡黠的沖風飛翼眨了眨眼。
話說到這里,風飛翼便已完全明白了她的用意。吩咐云決取來弓箭,他讓蘇亦彤藏著掀開車簾,自己則坐在榻上彎弓搭箭,儼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嗖”
“嗖”
“嗖”
長箭破空的聲音接連傳來,風飛翼箭無虛發,連著三箭都射中了莫輕塵屬下腰間別著的水壺。頓時,水壺破裂,水“嘩”的一聲就沒了影。蘇亦彤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登時忍不住贊道“風飛翼,你這箭術不錯啊,什么時候也教教我。”
“那是當然,”云決連忙吹捧道“我家王爺的箭術可是出了名的,想當年,王爺還在戰場上拼殺的時候,那可是十箭齊發,而且,箭箭都命中了敵人要害,嘖……您是沒見過那場景,要是見了,指不定佩服得登時五體投地。”
“真有你說的那么神?別是為了拍馬屁。”蘇亦彤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連忙擺手示意他閉嘴。
不過,蘇亦彤嘴上雖是這么說,心里卻是早已對風飛翼佩服的五體投地。就在她與云決說話的空隙,風飛翼又射出了好幾箭,速度之快,直讓莫輕塵等一眾人愣在了當場。似乎他們到現在也還沒有想明白,為何風飛翼只對他們的水壺下手,而不是直接射殺了他們。
就這么想著,眾人疑惑的視線頓時都落在了莫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