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是你的彤兒了,你少在那里給朕攀扯。”蘇亦彤臉一紅,連忙伸手推開風飛翼起身下榻,連鞋都顧不得上穿,便光著腳慌里慌張的跑到簾幔后頭整理著裝。
片刻后,她穿戴整齊從簾幔后出來,看著斜躺在床榻上狀似慵懶地風飛翼不由微微挑眉,哼了一聲,然后走到殿前拉開殿門走了出去。
刺眼的光線霎時落了下來,蘇亦彤瞇了瞇眼,有些不適應的伸手遮擋,對被皇家侍衛攔在院門外的那人道:“朕問你,左相與右相可是出城迎接了?”
“回皇上,左相和右相現下已經出城迎接了。”那人見蘇亦彤從里頭出來,連忙朝她躬身行禮,緩緩開口道:“只是右相說北國公主身份尊貴,雖用不著皇上您親自迎接,但攝政王殿下作為此次和親的對象,也該把北國公主先迎進攝政王府再說。”
“聽見沒,攝政王殿下。”蘇亦彤回頭,正準備出言大肆嘲笑里頭的風飛翼一番,冷不防的忽然撞上了一堵人墻,她抬頭,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子,看著不知何時站到自己身后的風飛翼撇了撇嘴,須臾,背轉過身,站得離他遠了些,繼續方才的話題道:“既然右相都這么說了,那攝政王殿下可否要考慮一下右相的提議?先把北國公主迎進你攝政王府了再一起入宮來見朕?”
“不用了,”風飛翼勾唇淺笑,手一伸便把蘇亦彤攬入懷中,看著她眸光溫柔道:“怡和殿就很好,至于攝政王府不回也罷。”
“你什么意思?”蘇亦彤猛地抬頭,怒瞪著風飛翼。
風飛翼仿若未見,笑著把她的腦袋按入懷中。似乎忘了院中還有人在場,熟若無睹的低頭在她發間輕輕落下一吻,低聲道:“事到如今,彤兒還是不能懂我的心意嗎?”
蘇亦彤忽然打了個哆嗦,臉色頓時變得比吃了蒼蠅還要難看。“風飛翼,你夠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對她動手動腳,是嫌她斷袖的名聲傳得還不夠響嗎?
“可我覺得還不夠怎么辦?嗯?”風飛翼將臉埋在她的脖頸處,聲音魅惑道。
“涼拌。”蘇亦彤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
“嗯,也可。”風飛翼點頭,清冷的眸光掃過院中眾人,語氣淡淡的吩咐道:“去打水來。”
“皇上,那…”之前傳話的那人忽然出聲道:“北國公主該如何安置?”
風飛翼冷眸微瞇。“既然是來和親的,那便讓丞相將她先迎入宮中見過皇上再做處置。”
“開什么玩笑。”蘇亦彤忽然跳腳。“她可是北國皇帝送給你”當王妃三個字還沒說出口,風飛翼泛著森寒的眸光便落到了她的身上。
蘇亦彤心虛地咽了口唾沫,識相的閉上嘴。
風飛翼看著她抿唇不語,片刻,上前把她打橫抱起,轉身頭也不回地道:“回去告訴琉璃,他若再多管閑事,本王不介意讓他成為北國皇帝的乘龍快婿。”
“你這么挑釁琉璃,不怕他會對你出手?”蘇亦彤偏頭看了眼院中那人離去的背影,繼而收回視線,看著風飛翼挑了挑眉。
“那又如何!”風飛翼不以為意。
“不如何。”蘇亦彤撇撇嘴。想著若是琉璃真與風飛翼對上,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誰更勝一籌。
“在想什么。”風飛翼放下她,忽然問道。
蘇亦彤回神,剛要開口,便見有人走了進來。
“皇上,攝政王殿下,水打來了。”進來的人正是風飛翼吩咐的打水的宮人。
“嗯,退下罷。”風飛翼點頭,伸手取下蘇亦彤頭上束發地玉冠。
“是。”宮人應了一聲,連忙把水盆放在架子上,退了下去。
“你干嘛!”蘇亦彤一驚,就要起身。
風飛翼按住她的肩頭,難得好脾氣的道:“別動。”
蘇亦彤蹙眉,看著銅鏡中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