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憋L飛翼眸光深邃?!叭缛羲娴脑诒眹加幸幌兀朔眹实劬筒粫掏磳⑺偷诫x國和親了?!备螞r,還是以戰利品的方式。
“所以,您的意思是先前外頭那些關于笙簫公主的傳言都是假的?”云清問。
“你很好奇?”風飛翼輕飄飄的問。
云清想了想,正欲點頭,但見自家主子那愈發變得陰鷙的眸光,于是連忙搖頭,“不是…不是很好奇?!?
“那便先下去吧,本王想在這里靜一靜。”難得清凈卻接連被人打擾,風飛翼感到很不爽。
云清知道蘇亦彤出了這樣的事,自家主子是很難安下心來的,遂退到一旁,陪風飛翼靜靜站著。
這一晚,氣候多變。
先是星月交替,而后風雨交接。城墻上熊熊燃燒著的火把在這多變的氣候中亮了又滅,滅了又亮,仿佛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日夜。
“爺……”到了后半夜,云清身上的衣服從頭到腳皆被雨水淋了個濕透,冷風猛地襲來,凍的他直打哆嗦?!白兲炝?,您…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莫城的風沙本就大,更何況還是這樣風雨交加的夜晚。
云清哆嗦著身子又站了好一會,沒聽見風飛翼說話,于是又往前走了一步,哆嗦著身子道“爺……”
哪怕是這樣風雨交加的夜晚,風飛翼也仍是立于原地巋然不動。云清瞧著,心里莫名多了幾分心酸。
冷風卷著風飛翼濕透的衣袍起舞,不時發出幾聲奇怪的聲響。云清膽小,細思極恐,愈發站不住了。
許是他的動靜鬧得實在太大終于引起了風飛翼的注意,風飛翼側頭看他,眉目冷如寒霜。“你若是覺得冷,就先下去吧,不必在這里陪著?!?
“那您呢?!”風雨都這般大,云清實在有些不放心。
這個時候的敵營燈火已經熄了。
風飛翼抬頭看天,雨水順著他額前的碎發滴滴墜落,他道“本王還想在這里多陪一下她?!?
風飛翼口中的她是誰,云清不用想也知道。無力的張了張嘴,終是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城墻上的火把盡數被雨水打濕,巡邏的士兵試著點了幾次都失敗了,于是只好放棄。
后半夜的莫城城墻完全被黑夜籠罩,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云清原是打算離開,可又放心不下風飛翼,遂選擇了留下。
天快亮的時候,風止雨停,絲絲縷縷的光亮從天際的夾縫中鉆出來,晴好一片。
風吹來,云清冷不防得打了個哆嗦,精神也為之一振?!盃敚炝亮恕!?
持續淋了一晚上的雨,挨了一晚上的凍,饒是云清身子底子不錯,也不由得受了寒。
經過一夜風雨洗禮,風飛翼原本沉寒的雙眸愈發顯得幽深。聞言,他轉過身看他,蒼白的臉上血色全無,嘴唇青紫。
云清見狀登時嚇了一跳?!盃?,您……”
風飛翼搖了搖頭,略顯僵硬的身子動作遲鈍。“先回軍營。”
一路上,云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風飛翼打馬走在前頭,他跟在他的身后,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好不容易等到了軍營,云清還沒來得及下馬,風飛翼就先進了主帳處理軍務去了。
云清擔心自己勸不動風飛翼,只好將穆神醫給請了來。
彼時,風飛翼身上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玄金鎧甲,云清和穆神醫進來,穆神醫看看風飛翼,又看看云清,方才道“依我看,該看診的人是你才對?!?
云清晃了晃腦袋。“我沒事,穆神醫,你還是先給我家主子看診罷?!闭f完,也不管穆神醫是否愿意,推著他就到了風飛翼的身前。
穆神醫板著臉不說話,“伸手?!?
風飛翼側頭看他,穆神醫瞪他一眼,沒好氣道“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