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這樣一說,何志遠想起了月季在這個家最落魄的時候就一直跟著,試制肥皂她就曾經參與過,按理說早就該在肥皂廠給她一點股份了。但何志遠卻偏偏把自己的身邊人忽略了。
想到這里他對月季說道“嗯,你的這個態度很積極,這次試驗新配方也出了不少力,本少爺再賞你八百兩銀子,正好湊夠一千兩就一起入股吧。”
月季聽了這話,激動得眼淚都要掉出來,站在一邊的幽蘭拉拉她的衣袖小聲說道“還不快謝謝何公子!”
月季當即就可磕頭道謝,作為兩世為人的何志遠怎會讓她下跪,趕忙阻止她下跪。
接下來幽蘭期期艾艾地對何志遠說道“聽說味極鮮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管理人選,您看我是否合適?”
這話幽蘭也曾向梁月松說過,梁月松當即以她以后還要去北京回絕了她。但她不死心,趁何志遠在這里,她又向何志遠提出這個要求。因為她發現真正說了算的是何志遠,而不是梁月松!
何志遠早就摸透了幽蘭的心思,所以她毛遂自薦何志遠一點都不意外,反而高興的說道“你全程參與了味極鮮調味品的制作,對這個配方也最熟悉,又是你起的這個名字,當然是最合適的人選……”
梁月松馬上打斷何志遠的話,急忙對幽蘭說道“明年你還要去北京呢,現在去管理味極鮮不合適。”
幽蘭馬上答道“到明年還有一年的時間,這段時間我一直待在家里也無聊。我又對味極鮮最熟悉,何公子都說我是最合適的人選。再說你中進士后能否在京城做官還難說呢!外放到莒州來也是有可能的……”
何志遠看幽蘭決心很大,馬上幫腔道“幽蘭小姐說的有道理,即使明年去北京,現在先管理一段時間,培養出合適的接班人也是不錯,總比找個不熟悉的人要強。”說完之后,又對梁月松說道“我看這事就這么定了吧,畢竟這是投資十幾萬兩銀子的大事,馬虎不得,幽蘭來管理我放心。”
梁月松聽到何志遠這么說,也只能讓步,畢竟在心理上這才是他真正的父親,還有何志遠已經明確的說是先管理一段時間,等培養出合適的接班人再去北京。是以他只好同意何志遠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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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前,梁月松與何志遠、周拂柳再次在周記百貨見面。周拂柳自然又是一番千叮嚀萬囑咐,說得何志遠都覺得煩。最后何志遠打斷道“松兒,估計你要比我先到北京,我要過了年之后再去北京,你在北京先幫我們買套宅院,不用太大兩進的小院落就行,以后等我去北京以后也有個落腳的地方。”
梁月松撇撇嘴說道“這還用你囑咐?到了北京我肯定不能長期住在客棧里。不過這銀子”說著梁月松嘻皮笑臉地朝何志遠伸出一只手。
何志遠打掉他的手,笑罵道“你看你個小氣樣,到了北京后銀子不夠你可以先到周記百貨去支銀子。”
周拂柳一聽何志遠這么說,立即不高興了“哎,我們周記成了你們的提款機了?憑什么讓周記先支銀子給你?”
何志遠又笑著對周拂柳說道“又是一個小氣鬼,既然是我要買房子,當然這筆銀子算我的。”
周拂柳白了何志遠一眼說道“不是我小氣,這些事情都要算清楚才好。這是柜上的銀子,股東不只我一個,還有我哥哥也有股的。”
說完周拂柳還是把北京周記百貨的地址告訴了梁月松,還寫了一個支取銀子的憑據給了梁月松,拿著周拂柳簽名的憑據就可以到那里支出銀子。
聊完這事以后,何志遠又問梁月松“給余知縣翻案的事情,到現在幽蘭還不知道,你是不是要先提前和她一聲?”
梁月松搖頭說道“我仔細想過了,這事還是順其自然吧。要是陸家和岳炳謙的案子真的翻出余知縣的案子,那就和她的說,如果皇上改了主意不想翻案了,幽蘭事前知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