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我五星好評的條件下,聶欣妍終于和我下了石頭,我的嘴唇有些生疼,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她咬破,她說這是愛的見證。當然心里還是很高興的,所謂的痛并快樂著大概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吧。
我們倆又相互倚靠著坐在情人坡上,雖然剛剛經過一番激烈的擁吻,不過我的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聶欣妍的臉上依舊帶著一絲紅暈,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的迷人。
蟬鳴聲又傳入了我的耳朵,這次讓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老實說,這個聲音聽久了真的算不上美妙,甚至讓人有一種耳鳴的感覺,幽靜又閑適的氣氛全被破壞了。
聶欣妍感受到了我的異常,面露關切之意,問道:"無岫,怎么了?看你滿臉的不高興。"
"你聽。"
"蟬鳴?"聶欣妍豎起耳朵聆聽了片刻,很快就找到了答案。
"這玩意兒偶爾有一點還行,聽久了我感覺腦袋嗡嗡的。"我有些煩惱的捂住了腦袋,一不小心還碰到了傷口讓我齜牙咧嘴地叫個不停。
聶欣妍看到我的樣子沒忍住笑了出來,片刻后一臉認真地說道:"無岫,其實這些蟬挺不容易的。在地底下呆了三年,卻只為了這一夏的哀鳴。"
"為什么是哀鳴呢?我感覺它們叫的挺開心的啊。"聶欣妍對蟬鳴的稱呼讓我有些意外。
她抬起頭望了望夜空,黝黑的眼眸中涌現出一絲哀傷,臉上也帶有幾分惆悵,整個人頃刻間就被一股悲傷的情緒所籠罩。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一時之間也慌了神,手足無措地看著她。
"欣妍,你……"
可能是我的話讓聶欣妍回過了神,那股悲傷變得有些淡了,她振作精神朝我微微笑了笑,說道:"這一夏的鳴叫就是它們生命中的絕響,等過了這個夏天,這些蟬的生命都會走到盡頭,我覺得稱之為哀鳴挺合適的。"
我認真品味了一番聶欣妍的這段話,暗自點了點頭,好像還是有幾分道理的,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認知。
"無岫,你應該知道我媽媽已經不在的事了吧?"聶欣妍突然說出的話讓我大吃一驚,畢竟這件事對她來說算是禁忌了,之前每次和她聊天,一扯到這個話題她就會保持沉默,我沒想到她居然會在此刻將這件事親口提出來。
我下意識地看向她的臉頰,預想中的淚珠并沒有出現,她的面部表情很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但是眼中那一絲憂傷還是被我察覺到了。也對,不論是誰,提起這樣的傷心事都不會無動于衷的。
即便心中震驚,但我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這件事了。聶欣妍既然主動說起這件事,那么肯定有其原因,后面的話才是重點。
她看到我點頭后,某種的那一絲憂傷一閃而逝,深深吸了一口氣后說道:"自從媽媽離開以后,有一段時間,我只有聽著蟬鳴聲才能入睡,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別人眼里的噪音會成為我的安眠曲。直到后來我在書中看到,蟬在鳴過那個夏天之后,生命就會走到盡頭,三年的蟄伏地下,只為了響徹那一個夏天。那時我才知道,讓我安心入睡的其實并不是單純的蟬鳴,而是生命最后的絕響,從那以后我聽蟬鳴總能聽出一些不一樣的旋律。"
我已經被她的話震驚的無言以對,只能靜靜地抱著她,以實際行動來給她以安慰,聶欣妍輕輕將頭靠在我的肩上,緩了緩又接著低語起來:"后來我上了高中,班里有好多同學都開始談戀愛了。"
"等等,你們高中那么安逸的嘛?還有空談戀愛?老師都不管嗎?這是早戀啊。"聽到這里我頓時就有些不爽了,剛才略顯悲傷的氣氛瞬間消失不見。為什么我高中時面對的都是各種參考書和試卷,好不容易弄了副《三國殺》還沒玩幾天就被班主任帶到辦公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