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的到來,使沙漠的氣溫急劇下降,冷的讓人翻身難以入睡,抱著胳膊直哆嗦。
山駒下午躺了一覺,醒來時天已經烘黑。
山洞內環境昏暗暗的,伸手還不見五指的他只好帶著山皓出門,去路上撿撿樹干子回來生堆火燒。
“哥哥,沙塵暴是不是要來啦?”
兩人沿著大路小心翼翼的走著,抬頭望,能清楚的看到對面巨大石塊的黑暗下輪廓。
地面上微弱的刮著揚塵,沙粒順著兩人的腳后跟甸甸跳走。遠處還傳來“烏拉”的狂風呼嘯、肆虐洛汀涅亞沙石舊城的聲音。
“大概快了,現在我都能聞見它的沙子味兒――真擱人?!憋L卷的揚塵瞇進山駒的眼縫里,他迅即用手背去揉擱的難受的眼睛。
山皓緊緊跟在他身后走,他時不時就會恐懼地回頭望望,總擔心有什么東西在跟著他們似的。
“咱們今天就早點休息吧。明個兒一早,我看看能不能闖進沙蝎組織的基地,然后把沙漠之眼給搶回來。”山駒重新睜開眼睛,眨了好幾下。
“哥哥,我也要去!”
“不行,太危險啦,子彈可不會長眼睛的――所以呢,你就給我好好的呆在山洞里,等我回來。”山駒當即否決他,這么危險的事情怎能讓一個小孩子再次參與進去。
山皓神情有些失落的樣子,他低垂下腦袋繼續走路。
突然間,山皓的心臟劇烈一梗,導致他不得不停下,喉嚨里也梗塞住不能說話。他一只手掌趕緊捂著掐住心臟周圍,那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想要跳出來。
“呢?怎么啦?”山駒聽見“唏啦”的剎腳步聲,他還有些發惱似的停下來往回扭頭看,以為是山皓不聽話要耍脾氣呢。
“喂,山皓!你怎么啦?啊?”山駒猛然間反應過來不對勁。
“山皓!你是不是哪不舒服,?。俊彼麌樀门芑貋矶紫律碜?,手掌不知所醋的一面搭在山皓的肩膀上,一面驚慌未定的問他這和那。
“我沒事,哥哥……我剛才,好難受……現在沒事了。”山皓被山駒抓住來回一晃,心臟才算老實的回到原位去,使他一瞬間也恢復了過來。
黑夜下,山駒驚慌的瞪著山皓的黑影輪廓看。他放松地呼出一口氣,拍了拍山皓的小腦袋安慰說道:“呼,嚇死我了――好啦,那沒事了,走吧?!?
“嗯。”
山皓的臉色此時變得非?;野?,又由于環境的緣故導致山駒根本就看不清,于是他就大膽的、毫不知情的帶著山皓繼續往前走。
兩人走了一段路后,摸黑撿了不少。
但有些樹干子不知是什么原因導致的非常潮濕而不得不丟回半路,以至于撿了很多都不能拿回來燒。
前面就快走到了一小片房子廢墟,站老遠都能聽見那里面的喪尸傳出來的哀嚎聲――
山駒可不想去招惹它們。即便自己擁有著、穿著元能世界上最為堅厚的戰甲:鋼抵戰甲。但里面的一樣喪尸,對他來說也仍舊會被照成致命傷害。
它就是:異種感染者.荒漠屠夫。
“(嗅)――我怎么聞見烤肉的香味兒啦?”山駒停下朝前走的腳步,他聞著空氣中快被風給吹散的香味兒時,身體差點兒也跟著飄起來。
“哥哥,你快看綠洲對面那兒?”
“哪兒――哦?!鄙今x把眼睛瞇成一條縫后朝綠洲的對面眺望,他模糊的看見那里有一團火焰在靈活的躍動著,散發誘人的光芒。
“奇了個怪的,那里怎么會有火苗子呢?”山駒納悶的嘟囔一句說到。
“哥哥,好像肉味兒就是從那里傳來的?!?
“我覺得也是。”山駒對此深信不疑的點點腦袋,他果不猶豫的當機立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