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啊啊――哎啊呀!”
哐當!
清塘隕鋒和蹲在那邊地上的季岑,他們兩人同時驚覺起來,并扭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皺眉眺望。
唯有那個還在修理著輪胎的大良叔,他的反應并沒有顯得過于激烈。反倒還怪悶地嘟噥了一句:“這是誰家宰羊呢?”
“是有人在喊救命啊,大良叔。”清塘隕鋒凝緊目光,看到前面那條拐彎向左的公路上有個人正拼了命地、即使摔倒在地上也還往前匍匐的跑著。
“什么,羊還會喊救命?”
“嗯?”季岑剛站起身子那會兒,膝蓋麻得直咯吱響。他快速用手扶墻,好讓身子往后靠停。
“救命!有怪物啊!”
“大良叔……我,我過去看看。”清塘隕鋒說的很匆急。話音剛落,他就一個撒丫子地往大路跑去。
“怪物?難道是――”季岑一愣,既而緊跟上清塘隕鋒。
不明生物!
剛把修理工具剛放在地上的大良叔,才想起來抬頭往前看。“耶,那個人怎么也跟過去了?還真是兩個好事兒的家伙,唉……”
“良叔!”
“嗯?”大良叔聽到有人在叫他,受驚似的轉身往回看。
清塘隕鋒和季岑前腳剛剛離開,后面,就見是那個雜貨店老頭領養的姑娘杜瀟煦,正匆匆忙忙地朝他奔跑過來。
“這不是瀟煦嗎――瀟煦姑娘,哈哈,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兒來逛逛啦?”大良叔見此站起來,客客氣氣地趕緊上前去迎她。
“大良叔,呼……呼……”杜瀟煦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地停在半路,然后抱住膝蓋地讓身子往前撐,就這樣緩喘著肺的熱氣兒。
很久過去了,肺里依舊很疼,這感覺就如缺水缺到枯竭了似的難受著。
“瀟煦?”
“良叔……我……呼,誒?他果然在這里……”杜瀟煦抬頭往前看時,說話說的含含糊糊的。
這讓手里攥著凝固膠的大良叔越發納悶。怪問:“啊,誰?”
“叔,這――喀喀,就這個摩托車的主人去哪啦?”杜瀟煦拖著沉重的身子往前走,并手指大良叔背后的那輛摩托車急問。
大良叔眨了眨眼睛,回頭看了一眼那輛摩托車。他想也沒想,就回頭向她答到:“他好像和小鋒一起往鎮子西邊跑了?”
“誒,跑了?”杜瀟煦皺眉不解。
“嗯,他們前腳剛走……”
“嗯,謝謝啦,大良叔!”杜瀟煦連忙點頭,動身就往前跑去了。
“誒?”大良叔眨巴著眼睛,望著他(她)們一個個都奇怪跑開的背影,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歪。即便如此,心里仍舊感到很茫然。
.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腳步聲)。
昨夜在古土山營地里的那幕末日景象,忽然間又在清塘隕鋒奔跑著的這時候,重現出來。
大火洶洶地燃燒著,吞沒營地的所有莊園與糧地。而他就在火海中不顧危險地狂奔著,且一遍遍地大聲呼喊著營長與大家被烈火吞噬的名字。
那些揮之不去的印象越發清晰起來,直到最后有一個渾身都被燒焦的人形怪物從火海中出現,并沖著已經分不清是幻覺還是現實的清塘隕鋒來了聲可怕的哀嚎: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到前面,趴在地上還在匍匐著的、原來在河邊釣魚的中年男人還在沒命地狂喊。
他猛抬頭,望見清塘隕鋒和季岑兩個人向他奔跑過來時,對于剛才的那幕恐怖景象,心里仍然不能平定……
“喂?你怎么樣了!”清塘隕鋒率先跑過去蹲下,伸手忙把他半扶起來并拉住衣領地急問。突然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