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實,靳夅一還真是頭一次來這樣的地方。世界樹安全調查局的位置,處于青峰鎮市中心區,在一條迎賓大道的路口拐角正門。
路兩邊地勢平坦,由花壇區分開道路,大門前站著防衛軍戰士守衛,看他們手持武器的模樣就讓人畏縮地不敢靠近此地半步。
靳夅一坐在車上,神情恍惚,五官麻木,期間也不敢動一下。
“到了,下車。”旁側男人的聲音低低地響了一聲。
下車后正對面是一棟大樓的前廳,靳夅一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那兩名眼戴墨鏡的男人拎著肩膀走進去。
里面空氣涼颼颼的,就如靳夅一此時的內心深處一樣拔涼拔涼。他小心翼翼地窺視著周圍環境,警惕著大廳里N個身著軍裝靜靜走過的武裝人員。
這里難道就是世界樹組織的內部了嗎?
在通往二樓的樓梯口位置,帶著靳夅一的這伙兒人正要往上樓去,仿佛審訊室就在二樓。卻正好撞見了前腳剛回來的蘇琰纖等一行人,現在正在急匆匆地往樓下走,像是又接到了什么緊急任務似的。
“會長,我們把他帶過來了。”
兩波人互相對視,各自停息了腳步。
“靳夅一先生是嗎?”蘇琰纖輕若無聞地看了他幾眼,隨后草草了事地果斷說:“把他放了吧,是誤抓。”
“什,什么?”兩個眼戴墨鏡的男人同時愣住。
“呼……”靳夅一在心底里靜靜喘了一口氣,緊提著的心臟終于能夠放松下來,于是他不由得在心底高呼起一聲萬歲。
這時,蘇琰纖往下踩了幾階樓梯,干脆站到靳夅一的面前。
空氣氛圍轉眼間又變得緊張起來。
首先,靳夅一根本就不敢去直視蘇琰纖的雙眼。她的眼神深邃,閃爍著似乎可以洞穿一切的光芒。而且連此時的空氣里,都散發著從她身上飄出的淡淡的香水味兒。
“喂。”蘇琰纖輕輕叫了他一聲,一聲叫回現實。
“額?啊……長,長官好,嘿嘿。”靳夅一機智應變,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盡管如此,可仍無法掩飾住緊張,眼神暴露了他的一切。
“雖然你可以走了,但是,我們會持續監視著你。”最后一句話,是蘇琰纖帶著柔和的口吻對他說出的。話意明顯,言猶未盡。
“什么!”靳夅一的心里一陣抽緊,仿佛被鈍刀給狠狠割過。他收斂笑容,冷靜地問道:“長官,我,我犯了什么錯誤嗎?”
“沒有。”她回答的干脆利落。
“那?那為什么……”
“我們是出于你的安全著想,也希望你能夠乖乖配合。”蘇琰纖說著話時,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總之她在看到靳夅一的衣領有些皺褶時,竟然抬起手掌幫他捋了捋。
“是,謝謝你們……長官。”一瞬間,靳夅一嚇得臉都煞白。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是心卻毅然堅決。
“走吧。”隨后,蘇琰纖擺出一個手勢,示意讓他們帶他離開。
這起所謂的誤抓事件,自此也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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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街的天空混黃一體,但是靠著市中心的那片天空卻霞云輝煌。當然,大概也因為兩地環境的治理程度有莫大關系。
街上四處坐都落著爆廢無人回收的舊轎車,附近有一家汽車修理廠,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里面傳來的嗆鼻油漆味兒。至于為什么里面是油漆味兒,因為店老板破天荒地閑著沒事兒裝修起來。
路面也是十幾年前修過后就沒人再管,坑坑洼洼地很不好走,基本上沒有大型車輛在此經過。如真有車敢在這里走一遍的話,那它最后保準兒要去修理廠里喝涼茶。
“喲,宮土回來啦?”
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