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感覺就像宮土第一次被抓進來的時候,只不過是另外一個與現在的環境相仿的監禁室。至少,那個還完全算不上叫監禁室。
“呼……”我李很隨然地走到桌子前面,翻身坐上去短暫休憩。
“喂!你們憑什么關押我?信不信我投訴你們,怎么辦事的,我到底犯什么錯誤了?啊?”任憑宮土怎么大吼大叫,就不相信自己的喊話聲音不能夠隔著厚鐵門傳到外面,讓外面的人聽見。
“……”我李難得想有的安靜也被打破了。
“回來!你們到底要把我們關到什么時候?回來啊?回來――”
“喂,別再白費力氣,他們那伙兒人可不會對你施展仁慈,而且已經走遠了。”我李只好抬起腦袋,面對著空白的墻壁告訴背后的宮土說道。
“你怎么知道他們就一定走遠了?”宮土心里憤憤不平,嘴硬地頂了我李一句,雖然話音落下后的一段時間心里面非常后悔。
“他們的生物反應頻率,早就已經離開了這里的走廊。”
宮土呆在原地,只感臉頰上一陣燒灼的痛。他垂下眼睛,只覺熱血沖頭,仿佛周圍不是我李一個人,而是有著無數的人都在用異樣的眼光望著他看,讓他只想趕緊逃避,躲到什么地方。
“保留點力氣,宮土。”說完這句話后,我李又重新閉上眼睛。他太累了,真的需要好好地休息。
“大叔。”宮土突然感覺自己像個傻瓜,為什么就不能像我李大叔一樣安靜下來,用理智戰勝這逼仄的恐懼。可是一想到纖詩那張充盈淚痕的臉頰,他就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痛楚,眼淚珠子斷了線般往外落。
怎么辦,她現在一定急死了,可是自己如今卻又有什么樣的辦法能夠從這里逃出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著,每一秒對宮土來說都仿如經歷地獄洗禮似的難熬。他的心陣陣抽痛,恨不得被鈍刀狠狠劃過,好告訴自己以后不要再犯錯,否則這就是下場。
“怎么了?”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以后,我李才忽地想起來答應宮土一聲。
現在,宮土坦然接受了這個被監禁的事實,失魂落魄地走到我李大叔的身旁。他先是用左邊身體靠到桌子上,然后右腳使力,讓全身都坐上桌子。
“你說他們會關我們,到什么時候?”
憂傷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嗓子仿佛突然被什么堵住,宮土用人從沒有聽過的悲傷聲音輕輕問道。
“……”我李再次轉動腦袋,看著宮土的側臉龐,并不能猜透出他到底是在擔心什么。于是艱難地說道:“大概是要關到等那個女的過來,你怎么了?”
“我女朋友聯系不上我,她現在肯定會擔心死。”努力咽回悲傷的淚水,用著盡量能聽清楚的、不含糊的聲音解釋。
“女朋友?那是什么意思……”我李疑惑地瞇著眼縫,看著他問。
“就是指一個人的伴侶――她是我最牽掛的人,也是要陪我到老的人。”宮土先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心里面忐忑不安地深想:難道大叔連這個都不知道的嗎?
“哦,原來如此。”我李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裝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其實他根本什么也沒有聽明白。他和他,完全不是一種思想階級,也完全不是同一物種進化后的演變。
差別太大了,大到離譜。
“呼――”宮土抬起腦袋,望向頭頂那扇昏暗的燈光,雙眼上面淚汪汪的。就這么閑坐著,實際上是想換種方式平定情緒。
氛圍變得有些安然,讓人不知不覺涌上昏昏睡意。
“大叔,我能再問你幾個問題嗎?”似乎是對在車上時的談話意猶未盡,宮土嘗試著轉移注意力,提起興致地轉頭看向我李大叔。
“嗯,你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