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現在看在,他(賈凌也)以前的認知都是多慮的和錯誤的,完全就是膽怯心理才會把干部級別的異種感染者定義為難以戰勝的敵人。
事實證明,再強大的異種感染者面對元能戰士的最終大招,那都只有吃癟的份兒,所以它就不會例外了。
此時,光速戰士勉力地站穩身子,身子微微往前下趴著,胸膛有些悶痛。
“咿咿咿、咿咿咿?!碑惙N感染者拼力地想站起身子,但奈何力不從心,強試了三番五次都沒能如愿以償,只能癱在地上暗自哀傷。
“識相的就馬上停止反抗,跟我回安全調查局接受調查!”冷颼颼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盡管,他也快要支不住身子。
“……”冷然的眼眶逼視著它,讓它現況坐如針氈,慢慢低下了頭。
邪魅的暗色霧靄騰空而燃,化作充滿哀嚎的黑色火焰從她身上焚燒而過。芙洛拉的半側臉頰上,深深映著一道踢痕,流著干涸的血。
“我以WTO安全調查局的名義,防衛軍戰士個人特別行動小組的名義正式宣布:芙洛拉,你現在被捕了!馬上起來跟我走?!?
“呵,別高興得太早了?!避铰謇咽终妻粼谧约旱母共壳?,燙平聲音低著頭說。
“你說什么?”賈凌也單獨解除掉面覆護甲的幻化,神情正色,聲音重重地問她。
芙洛拉撅起嘴唇,故意冷眼打量他,倨傲地問道:“殺了我,你真得下的了手嗎?”
“你,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是吧?”說著,賈凌也攥緊了拳頭,差點就真的想當場干掉她。
“你這樣做讓那個老太太怎么辦?”
“什么意思?”他一愣,往前邁出一步問。
“忘了告訴你:這個女孩兒(指自己),可是她老人家最后的精神寄托?!避铰謇瓘姄沃酒鹕碜樱瑴仂愕卣f著說著就笑了。
賈凌也頓時愣倒。
“孩子,孩子!你去哪了?”
突然,一陣聽上去非?;碳钡膮群奥晱臉蝽攤飨聛?,不用猜就知道是誰找來了。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聽著自己急促不穩定的心跳聲,賈凌也微微凝緊眉毛,堅定不動搖自己要抓她的決心。
很快,老人一路找到了橋底下。她忙不迭地往下跑著,小心翼翼地踩著斜坡往下走,滿臉的焦急急不可待。
“奶奶……”面對著賈凌也的呵斥,芙洛拉不敢輕舉妄動地站在原地,受委屈地低低叫了老人一聲。
“孩子!讓你受委屈了,嗚?!崩先瞬铰嫩橎堑嘏艿杰铰謇纳磉叄o緊抓住她的手掌,語氣里溢滿了疼惜和無奈。她突然轉身,張開手臂全力遮護?。?
“長官,我求求你別傷害她,放過她吧,她沒有做過什么壞事,什么都沒有做過!真的,我能向您保證……”
“為什么?”賈凌也避開老人的祈求目光,用著腹語直接問話芙洛拉,雙眼射出寒人的光芒。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你難道還不明白嗎?這個女孩是她老人家在世上的最后一個親人。殺了她(指自己)的話,也就等于殺她全家了?!?
芙洛拉用一種平常人聽不到,但是能傳輸到特定人能聽到的超限頻率波說。
一語,仿佛戳醒了還混混僵僵的賈凌也。他恍然間大概弄明白了這一切。接著,聲音復歸平靜,面對眼前苦苦祈求的老人,問道:“奶奶,所以你早就知道她――”
“唉,我這苦命的孩子啊,嗚嗚嗚嗚……”老人負疚地低下了腦袋,發白的鬢角上一陣抽緊。面對這個身覆光速戰甲但唯獨解除面覆護甲幻化的男人,她無以回答。
“那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