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黑色的長長直發,凌亂地蔓延在額跡前,模糊了一晃間虛渺的記憶。
熱鬧的街上,小珈披散著一頭秀麗的長發,外穿白色的褂子,藍色牛仔褲,靜靜地抱著雙腿縮在路邊的臺階墻角下。
安靜的,幾乎要被人給無視冷落掉。
一張報紙,被清晨的寒風吹得滿天亂舞,最后趁風漸小時,搖搖飄落到小珈的腿邊。
她拂開凌亂在額前的亂長發,下意識彎腰伸手抓起――這張不知到底被人給踩過多少鞋印的舊報紙,嘗試著讀上面的文字:
“驚!前往克拉瓦的研究學者傳來重要消息,據說目前已經尋找出對付墮靈的方法,懇求廣大市民……”
“唉,我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呢?”小珈垂下腦袋,眼神無助的望向漆黑的瀝青路面。
突然,她感到有一輪黑影擋在了面前,于是輕輕地又重新抬起腦袋。
只見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小珈面前,朝她腳下丟去一枚圓溜溜的硬幣。不想她的突然抬頭,令這名男子神情顯得有些尷尬。
“誒?”小珈看到腳邊的那枚硬幣,又抬起頭茫然地望著他。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他被迫俯身撿起那枚剛剛丟掉的硬幣,然后直直遞給她。強迫得說道:“給你,接過去啊!”
她下意識的伸手接過去。
男人搖搖頭,隨后轉身離開。從他離開的背影里,還能聽到其嘴里在喃喃地嘟囔著:“哎,真是的,好意給都不要...”
很快,男子就消失在不遠處的路口拐角。
“……”小珈漠然望著剛才那男人離開后的方向,又垂下眼眸注視著手心里的這枚硬幣。心中不解,茫然感依舊強烈。
假如,風嶼現在就在身邊該多好,而他現在到底怎樣了?她在沒有得到他的同意下,也不敢冒然單闖安全調查局,只擔心自己會把事情弄得更糟更亂。
就像在坎薩羅城,變成異種感染者原型的那次……
盡管心里面感到著無比的絕望,但是現在,也只能被迫著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她深愛的人被抓捕;葬心被遲姝殺死;現況只剩下了自己孤零零一個人。
迷惘著,不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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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調查局。
審訊室里,只有風嶼一人單獨坐著。正對面,攝像頭正對著他的頭頂。
遠在另一邊的指揮室里,會長萊昂德雷.馬凱斯靜靜地坐著看著屏幕。介于風嶼是重要刑犯,再加上上級還沒有下達通知的緣故,所以就只能這么暫時關押著。
“會長,我回來了。”安德烈.羅文加克納斯.卡爾急匆匆地走進指揮室。
“賴啦?”馬凱斯回頭望他一眼,接著繼續專注地盯著屏幕。問道:“怎么樣?”
卡爾用余光掃了屏幕一眼,說道:“早上的時候,我已經見到賈凌也了。”
“他贈么說?”
“還是保持原慣的態度,稱自己已經離職,不想再在安全調查局干。不過他說,如果這段時間再出現異種感染者的話,可以隨時聯系他,他一定會來幫忙的。”
“啊。”馬凱斯點點頭,把不滿的情緒暫時積壓在心里面。
接著,卡爾眉頭緊蹙了起來,仿佛在為自己剛才說過的話思索對策。當然,實際上一旦一個人做出某種決定,旁人的話很難阻止和改變。
“津夅蟻呢?”
“他……暫時還沒有打通電話,不過我會通過衛星地圖追蹤到他的,請會長放心。”
“折漾嗎?”馬凱斯的聲音復歸平靜,但是臉色卻變得異常的難看。
心底做思:要是能把靳夅一收編過來該多好,這樣就不用再那么麻煩地每次出現異種再另行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