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才剛剛冒頭,蔡聰就被兩個積極的丫頭從被窩里給拉了起來。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被她們安排著沐浴更衣,看著嘰嘰喳喳的兩個人,他連火的心情都沒有,告別了溫暖的被窩,起來安排拜訪需要的禮物。
“小郎君,府里真的要開書院嗎?我聽說能開書院的都是很厲害的讀書人呢!”
冬竹服侍蔡聰吃飯的時候天真的問著。古往今來辦私塾的大多的是官場混不下去的哥們,但是辦書院那就不一樣了,儒林里沒點名氣你想辦書院,不但沒學生,搞不好還會被人上門踢館。
別以為只有武館才會踢館,文人踢館更狠。輸了不但顏面無,遇到些狠角色,直接給你寫書里,排成小段子,讓你丟人丟到后世去。
“難道本郎君讀書不厲害嗎?”蔡聰很臭屁的說著,老子好歹也是穿越者,就這點滿大唐就咱一個,隨便抄點詩歌曲賦的,誰能比得上我的文采?
“也不是啦!就是那些辦書院的應該都是滿頭白的老爺爺才對,您還這么小,看著一點都不像。”冬竹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說著。蔡聰立刻無語了,果然自己還是輸給那些白胡子老爺爺,想長成人老子還需要十年八年的。想到這里他就不禁黯然神傷,幸虧不用他賣萌,不然他會想死的。
“郎君,馬車已經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秋月穿著羅裙,小跑進來說道。秋月高興的快飛起來了,居然還給她們兩個單獨安排了馬車,這待遇是要逆天了。要知道別人家的丫鬟出門只能坐馬車把上,除非你是貼心丫鬟,那才有資格到馬車里面侍候主子。
“那就走吧!禮品都裝車了吧?”蔡聰說著一抹嘴巴,走到書桌前把昨夜寫的那些都揣進懷里,小短腿不急不躁的朝外面走去。
這個韋夫子住的倒也不是很遠,不然之前蔡剛也不會誤以為蔡聰拜韋夫子為師了。出了村子馬車疾馳半個時辰就到了,這是附近的一個大村,聽說老夫子早年受過這個村子的恩惠,所以才在這里授學。
來的有些早,韋夫子還在授課,隔著圍墻都能聽得里面傳來陣陣朗讀聲。蔡聰也不去打擾就在外面候著,冒昧來訪已經是唐突了,又怎么可以打斷人家教學呢?
慶幸的是很快里面就傳來叫人抄寫經文的聲音,想來是已經授課完畢,要學生練習經文了。
這時候蔡聰才親自上前敲門,一個面容厚實的人打開了門,看到門外的陣容,客氣的問道“不知你們有什么事?”
“勞煩通傳一聲,后進小子蔡聰求見韋夫子,又要事相商。”
“且稍待,我去通傳一下。”
“有勞。”
“客氣!”
不一會門房打開門說道“小郎君,夫子有請,請隨我來。”
“多謝,你們把禮物搬下來,輕手輕腳的,別吵到學子們溫習。”說罷蔡聰跟在門房后面走了進去,這私塾到也不大,一個大天井,堂前供著孔子畫像,畫像下面二十幾個學子聚精會神的在寫字,左邊是棋房,右邊是琴房,穿過回廊是后院,一個老者正在亭子上煮茶。
“見過夫子。”蔡聰上前一步抱拳說道。
“哈哈哈,蔡聰神童之名如雷貫耳,老夫見過蔡大夫。來來來,且品嘗下老夫剛剛煮的茶。”老人胡須長,面容瘦,身形挺拔,這一站起來倒也是不顯老。
“那就不客氣了。”蔡聰說著走進亭子,坐在韋夫子對面,端起一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口。
“如何?”韋夫子頗為期待的問著。
蔡聰臉都變形了,嘴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怪味道,姜蔥,香料,牛油,這哪里還有茶葉的味道?油膩,腥辣,濃香混成的怪味直沖心窩。
還好只是抿了一口,蔡聰笑得和哭一樣,忍著心頭的不適說道“夫子品味高雅,小子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