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長安伯太張狂了,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蔡聰一走,長孫安業的妻子立刻跳出來告狀。
長孫把筷子拍在案幾上冷笑著說道“再大膽也沒有你們大膽,是誰給你們的膽子如此公然的羞辱一位命婦?御膳房的總管剛剛請辭,所有御廚也請辭。蔡潔是什么人?她兒子被奉為廚神,御膳房的廚子都只能算她兒子的徒孫,你們家里的那些廚子呢?這事傳出去,你們各自在府里吃個糕點,喝杯水都需要找人試毒。”
“不過是個田舍郎罷了,算得了什么?娘娘我可是您的嫂子,您可不能胳膊往外拐啊!”
“哼,回去問問你們的丈夫,誰愿意得罪長安伯,還羞辱他的母親,上次這么做的人已經只因他幾句話就落得滿門抄斬。何況孝嘉夫人是本宮親自封的,你們眼里還有本宮嗎?都退下吧!”
長孫說完就擺駕會清寧宮,根本不給這些命婦面子。本身她就覺得自己和蔡聰很有緣,其次這個孩子將來會是自己孩子的左膀右臂,自己兩口子都在不動神色的讓他們兩個成為亦師亦友的關系,你們出來攪局?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基本這些婦人都有自己的小圈子,蔡姐兒這種新人貿貿然踩進來,被人欺負也是不奇怪的,張亮的女人這般做法是之前他家與蔡家有小矛盾,這倒也不奇怪。
另外兩家卻讓人摸不清頭腦,都在大唐這個鍋里吃飯,無冤無仇的,根本就沒必要往死里得罪人。她們現在這樣欺辱一家的主母,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蔡聰壓下心中的憤怒,在回去的路上不斷的哄著蔡姐兒,逗著她笑。回到村子又笑呵呵的和村民一塊熱鬧,還去給老爺子磕頭祝福,就像沒事人一樣。
等到人群散去,夜深人靜的時候,蔡聰才陰著臉,回到軍營召集所有小隊長。軍營里人都沒有喝多,玩的很開心,那些娼妓也被送走了。這種別出新裁的新年晚會,讓士卒們高興不已。
“本來大過年的,本官不該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但是今夜家母無故被那幾戶豪門大家羞辱,身為人子不能不報這個仇。”蔡聰面帶殺氣的說著,今夜過后滿長安都會等著看蔡家的反應,如果蔡聰退縮了,今后誰都可以來踩一腳。
所有人齊齊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請大人示下,標下等萬死不辭。”
“今夜就當是一次實戰演戲,叢林的戰斗只能檢驗出你們的生存能力。現在目標是長安城李孝常家,張亮家和長孫安業家,丑時進城,寅時末刻出城。一個時辰的時間把他們三家給我點了,能不能做到?”
“誓死完成任務!”眾人齊聲應答,快分配好誰負責接應,誰負責放火,等等一系列事宜。
“蒙寶來,你立刻光明正大的帶人進城,把張文和其他三個掌柜帶來見我。本官要他們知道什么叫悔不當初,呵呵……”蔡聰冷笑著,今夜金吾不禁往來長安的人絡繹不絕,想要混進城一點難度都沒有。
“小人遵命!”蒙寶來恭敬的說著,面對盛怒的蔡聰,他可不敢多說什么話。
“都去吧!安第一,卯時的時候,我要你們所有人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蔡聰說罷揮揮手,閉著眼睛不看任何人。
孟寶來帶著十個人策馬朝著長安去,其他人變裝異服朝著長安而去。有乞丐,文人,農夫,甚至有女人。
孫子兵法怎么說的?將帥視兵卒如手足,則兵卒視之如父兄。蔡聰的年齡早就被人忽視了,他對這些士兵夠好,這些人自然就會為他賣命。
丑時的時候這些人就混在人群中輕易的通過了城門,有人去查看地形踩點,有人去找油蠟脂類的易燃物,更多的人是為撤退做準備。
時辰一到,那些偷來的油脂。被這群特種兵不動聲色的倒在了三家的前院里,蔡聰可不敢犯大忌諱,內院是萬萬不能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