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人,蔡聰要回長安他高興的一晚上都沒有睡著,蔡聰要他負責整頓吏治,興修水利他也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三千帶甲之士駐扎在城外,手持軍令隨時接手自己的職務?這算什么?怕自己放水嗎?自己一心向著百姓,他蔡聰這樣提防自己算什么?
“魏老啊!小子就先回長安了,山東的事情就靠您照料了。城外三千大軍會隨行保護您,若是有什么變故,許杰會帶兵處理,您就安心的治理山東吧!”
蔡聰掀開簾子禮貌的說著,魏征黑著臉不說話,這小子長了顆七竅玲瓏心,這話換個人說,魏征鐵定笑呵呵的表示感謝。
可是蔡聰這小子話里有話,綿里藏針。聽著是好話,其實就是警告魏征別放水,不然三千大軍不是吃干飯的。
“呵呵……上差盡管放心,老夫必然盡心盡力,不敢絲毫懈怠。”魏征一板一眼的說著,完是公事公辦,根本就不領情蔡聰的恭敬。
“呵呵,既然如此,本官就先走了,山東諸事拜托了。許杰,本爵爺告訴你,一切都看好了,若是有什么差池,本官許你先斬后奏。”
蔡聰冷笑兩聲,也不自稱小子了,張口就是本官,對許杰更是大聲囑咐,說罷揮揮手,馬車緩緩的轉動。
看著慢慢離開的馬車,整個鄭州上下松了一口氣,蔡聰在這里一天,他們就覺得頭上懸著一把刀,那天蔡聰心情不好,松開手里的繩子,這把刀就會讓他們身異處。
城門口處數不清的百姓匯聚著,都默不作聲,有人端著半缽子米,有人拿著雞蛋,扯著半尺布,還有上了年紀的老人用布包著一捧土,所有人都看著城門,幾輛馬車走來,所有百姓都圍了上來。
“怎么回事……”老孟抽出半截刀緊張的說著,才說了四個字就說不下去了,一張張誠摯,真誠的臉,剩下的字憋回肚子里。
“鄉親們……你們這是……爵爺,您快出來看看吧!”老孟扯著嗓子的說著,面對這些滿是溝壑卻洋溢著感激的面孔,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蔡聰掀開簾子,瞬間動容了,不顧傷口跳了下來,老孟急忙扶住他。蔡聰推開老孟的手,動情的說道“鄉親們,怎么都來?”
“蒼天無眼啊!陛下啊!您開開眼啊!蔡大人您這樣的好官,為了百姓都被人刺殺了,可是還是有人在長安彈劾您壞話,拖著傷軀要回長安述職,大家都來送您了,我們給您寫萬民書,皇帝看到了就會知道您是好官了。”
一個老人上前哭嚎著,上面的局勢上面的,下面的百姓根本不知道。市井坊間在謠言長安有好多人在狀告蔡青天,聽說皇帝都派人來取代蔡青天,要抓他回去問責殺頭。
這下百姓就坐不住了,特別是昨夜傳出今日蔡青天就要離開鄭州回長安,人口相傳,許多百姓連夜從遠處的村莊趕到城門口,就為了送送蔡聰。
蔡聰聽到老人的話,有些莫名其妙,卻感動萬分。緊緊抓著老人的手“多謝老丈,多謝諸位鄉親。不過小子可不是回長安受罪的,陛下是要小子回去養傷的……”
“您就別騙我們了,看您痛苦的臉都猙獰了,鄉親們都過來簽名打手指印啊!”
蔡聰話還沒說完,就被老人打斷了。他跳下馬車扯到了傷口,臉上痛苦的表情,也被老人當做被人說破了心事的表現,扯著嗓子大聲的叫著。
那些百姓二話不說,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放在蔡聰身邊,跟著老人去了。不一會蔡聰的身邊就堆滿了各種東西,那些進出城的人,聽說要給蔡聰寫萬民書,都放下了手里的活,過去寫自己的名字。
所謂萬民書可不是一萬個百姓寫名字的,上面主要是百姓推薦出來的鄉老,里長,還有各村的族長等代表,寫上自己的名字,蓋上手指印,然后寫清楚自己代表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