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此體悟是你自己聰慧,請坐!我們還是說一說山民的事情吧!”
蔡聰跪坐在墊子上,輕快的說著,其實很不喜歡這樣,唐朝就這點不好,有啥正經事一定是要跪坐著,不會坐在椅子上。
“是伯爺!下官其實研究多時,山上的藥材都是好藥材,年份久,藥性好,只是說沒人去收購。皮貨也很好,這些山民為了能賣個好價錢,都是盡量保持皮毛的完整。
武德三年有人兩箭射死一頭熊,皆是從眼珠進,直達后腦,簡直神乎其技。若是蔡剛先生的商隊能答應的話,我們縣衙可以組織百姓狩獵,采藥的!”
“這個不成問題,正好本官也在計劃展民生,你這一訴求正好與我的想法相符合,不妨讓你們這邊作為一個試點,看看可不可行。”
這個想法不是突然冒出來的,蔡聰早先就和李世民說過打戰是將軍的事,他只負責讓大唐富起來。
特別是這次腦袋熱,主動請纓了山東的事宜,最后卻落得心傷神黯,數百萬百姓就像螻蟻一樣任人宰割,他這么努力,這么絞盡腦汁的為災民著想,也許在那些人眼中自己就是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想到這里他又暗暗神傷,氣憤已經過去了,剩下的只是難過和不解。
“伯爺,伯爺?”
“啊?什么事?”蔡聰從恍惚中醒來,隨口問道。
“下官是問您要不要去實地看看,您是不是累了,要不下官改天再來?”杜云龍小聲的問著,看蔡聰好像很疲憊的樣子,他也不敢再說什么。
“你這么說,倒也有些乏了,明早到驛站來,我們去山里看看,再做定奪。老孟幫我送送杜縣令。”
想起李世民和那些世家,蔡聰的心里膩歪的厲害,當下也無心再談什么事了,打了個哈欠回去睡覺。
“杜縣令這邊請。”
“有勞孟校尉了。”
“分內之事,無需客氣的。”
“孟校尉是伯爺的心腹,不知道伯爺平時有什么喜好,杜某也好為伯爺安排。”
杜云龍說著把一塊五兩重的銀子塞到老孟的手里。
“嘿嘿……”老孟掂了掂銀子,塞進腰帶里,嘿嘿一笑:“我家這位爺是什么人物?金銀錢財根本不放在眼里,平生就喜一些美食,不過……伯爺被尊為食神,你以為誰做的飯菜都能如他的眼?
伯爺就看不得百姓受苦,孟縣令讓百姓豐衣足食,伯爺就高興了,杜縣令要是有心。就在這方面多下功夫,慢走!”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出了驛站,老孟抱拳目送杜云龍離開,本來想轉身回去,突然看到拐角處走過的兩個人,立刻皺著眉頭悄悄的跟上去。
一男一女,穿著粗衣麻布看上去和普通的百姓沒有什么差別,可是老孟的眼神多好,一眼就看到,這女的嬌嫩的手指,和一抹白皙的脖子,最重要的是那張臟臟的臉他曾經見過,記憶深刻啊。
兩人看似夫妻,可是那男人走路落后女人半步,女人神態自若,男人卻有些緊張,步子也踩的特別小。
兩人走進一個農戶家里,老孟心中一緊,門口的腳印雜亂,大小不一,屋里不止兩個人。
那個女人的丈夫被蔡聰害苦了,現在她居然出現在這里,老孟不得不緊張。
順著墻根想貼過去偷聽,才靠近墻角就被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勁裝男人現,弓箭拉的像滿月,嗖的一聲就朝著老孟射過去。
箭支對準老孟的時候,生死間磨礪出來的直覺就告訴老孟有危險,他背上的寒毛都立起來,下意識朝左邊滾過去。
可是那滿月弓的度多快?老孟只覺得右肩膀麻,一截箭頭從他的胸口戳了出來,這時候劇烈的痛感一波接一波傳來。
看著舉刀沖殺過來的勁裝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