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崔家大家主,不知道找本侯有什么事?”蔡聰冷靜的說著,今個兒這事看來是不能善終了,難道崔宏學殺了其他人?蔡聰在心里想著,對其他人使了使眼色,就有人提著刀站在墻下,防止有人翻墻進來。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給侯爺送上一份大禮。”崔宏學說著點了雷鼎,引信很長他也不著急著扔進去。
“哈哈,本侯乃階下囚,怎么當得起你的大禮?”
聽到蔡聰的聲音,崔宏學露出猙獰的表情說道“這雷鼎還請務必收下。”說罷將小鼎一樣的炸藥朝著蔡聰扔來。
蔡聰臉色大變,沒想到這混蛋居然拿炸藥來對付自己,抬頭看去一個雷鼎已經拋過的墻,朝著他這兒來。“快躲起來!”蔡聰大叫著急忙疾跑幾步,一個打滾躲在假山后面。
有人一時間找不到遮蔽體,當即被崩開的碎石砸的渾身是血。崔宏學哈哈大笑著,一口氣往里面扔了好幾個雷鼎,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哈哈大笑。看蔡聰就像是喪家之犬一樣四處倉惶閃躲,他就覺得這是天下的最美好的事情。
“侯爺這不是辦法,要不我們突圍出去吧!不然就算不被炸死也會被累死的。”方元爬到蔡聰身邊艱難的說著。
“什么?你說什么?”蔡聰耳朵還在嗡嗡作響,根本就聽不到方元的話。方元也聽不到蔡聰的話,他用手勢告訴蔡聰,要反擊,不能坐以待斃。
蔡聰搖了搖頭,他們一個個負傷不說,手里連件趁手的家伙都沒有,這時候反擊就是送死。
方元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其他幾個人打著手勢,找機會突襲外面的崔宏學等人。
他彎著腰跑進廚房里,那里有平時被他們忽視的利器,一把鋒利的可以剁骨頭的菜刀。等他再出來的時候,除了腰上別著菜刀,手里還有一堆被削尖的木枝,他給一人分了一只,連躺在房間里的許杰都分了一只。
眾人分到武器,眼神立刻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就像一只只受傷的熊被插上了翅膀,盡管傷勢沒有修復,但是卻有了反擊的信心。
“蔡聰你死了沒有?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了,要不你哭幾聲給我聽聽,某給你個痛快如何?”崔宏學大聲的說著,可惜他不知道,院子里的人早就暫時性失聰了,他說什么都沒人聽的到的。
“不會就這么死了吧?你去看看!”
半響沒聽到動靜,崔宏學對手下的家奴說著,家奴提著劍推開門就這么大大咧咧的走進去。他信心十足,這么炸過以后,說不定都死光了,就算不死,只怕站都站不起來,他怕什么?
只是他還沒看清楚院子里的情況,就聽到后面有人在大叫小心。家奴大驚才把劍提到胸口,就感覺后背一陣溫熱,艱難的轉頭看去,背后空無一人,只是有一只很長的樹棍插在他的背上,隨著他轉動身體,在半空中搖搖晃晃。
“給我扔。炸死他們,嚇死他們。”崔宏學驚駭的大叫,他也沒看到人,只見到家奴推門進去,一根樹枝從門上射來,插在他的背上。
若是他想著敢進去看,就會看到門上有個人半臥在石條,這會正因為蜷曲著導致傷口裂開而痛的面容都扭曲了。
崔宏學一口氣扔進去七八顆炸藥,不過這次誰都炸不到了,畢竟這炸藥威力不大,蔡聰他們提前躲起來,想被炸到都難。
灰塵從門里涌出來,崔宏學等人猝不及防被嗆的不住的咳嗽,就在這時候濃濃的灰塵中,一把菜刀帶著破空聲朝著崔宏學劈開,崔宏學大驚,急忙退避胡亂的揮舞著劍。
等他退到安的地方的時候,現劍上帶著血絲。方元看著手里的菜刀一陣大恨,若是長刀的話,他有怎么會被手臂又怎么劈到這一劍呢?
“嘿嘿,出來啊!我當是什么厲害人物,不過是一群老弱病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