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多慮了,若是這時候讓蔡聰去高麗句,天下人還以為您想殺戮功臣呢!臣的意思是讓他領軍駐扎,待到春暖花開在開拔高麗句,如此消耗的時間很多
房玄齡急忙說道,若是這時候讓蔡聰去平壤,李世民會以為他在借機殺戮對手呢!
“如此倒是沒問題,那你就安排下吧!讓蔡聰一個月以后出,領軍兩萬,一應所需沿途各地供應,蒙寶來也派去吧!他的心腹才能更好的保護他。”
李世民立刻說道,房玄齡等人立刻彎腰稱是,出了門褚遂良立刻拉住不讓房玄齡和魏征走。
“這事你們得幫忙啊!我的臉面還沒那么大,這樣上門免不了被人將打出來,你們隨我一同去。”
褚遂良可憐巴巴的說著,兩人一陣惡寒,這混賬都四十開頭的人了,還眨什么眼睛。
“撒手,給我撒手,你會被打出來,我們兩個就不會被打出來嗎?撒手。”房玄齡甩開褚遂良的手,扯回自己的衣服,沒好氣的說著。
這些讀書人那個不是心高氣傲?文無第一啊!現在這是要逼著讀書人低頭承認不如環山書院,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嗎?他們才不趟渾水,禮部搞出來的事情,禮部自己扛。
“喂,你們別走啊!幫我一把啊!跟我去找顏老爺子和李師求助啊!別走啊!”
褚遂良喊的的越大聲,兩人就走的越快,最后一陣小跑,一溜煙的消失在他面前。
秋收是一個好季節,這意味著來年會有吃的,不用餓肚子。
可是今年收成不好,也不是今年不好,貞觀就一年好過,其他年份總有地方受重大災害。
馬周早早起床,將自己的御史官服穿戴整齊了,對著小銅鏡瞇著眼睛端詳了一會,確認自己沒有失了儀容儀表以后,他才推開自家的小柴門離開了租來的漏風破院。
院子外有七個御史在等他,都是年輕的面孔,一臉的堅毅果敢,官場的陋習還沒有將他們的菱角磨平。
“就按照昨天說好的分路而行,長安地大卻只看我們八人,艱難了點,諸位受累加快步伐吧!”
馬周在小團隊里威望很高,他說完眾人齊聲的說了句義之所在,就翻身上馬。
都是老馬,還有兩人是騎著毛驢的,馬周也是騎驢的,這還不是他的驢子,是管衙門借的,他那點俸祿能養活自己就不容易了,哪有錢養驢子。
馬周要去的是柴家,柴邵常年在外長子也在外地領兵,長安就一個柴令武看家,雖然沒什么惡行,不過他也不過問家事,都是管家在管事,難保不會有人從中牟利。
他的毛驢度不算慢,走到柴家的莊子太陽也才剛剛從地面整個伸出來。
柴家的莊子很一般,應該很久沒修葺過了,墻角都長滿了青苔,馬周遠遠的就下驢了,一步一步的走來。
聽說哪位公主曾經在這里住過,他走來是便是對這位巾幗的尊敬。
莊子外排這很長的隊伍,每個人都一臉麻木,身邊的擔子里是糧食。門口幾個下人在地上鋪了一大塊粗布,管家坐在門后面的椅子里,翻著冊子叫名字。
每叫到一個人,馬周便能看到有百姓露出痛苦的神情,挑起擔子走到大門口。
這時候下人便讓他將擔子放在布上,猛地踹一腳,糧食嘩啦啦的往地上留,然后才有人用大稱挑起來稱重。
看稱的人高高的吆喝一聲重量,管家便會勾記一下冊子,端著架子的說道“老三吶,你這不夠啊,依照規定,你租十畝地,你這還差兩斗啊!”
“管家大老爺,小的這就回去拿來,剛剛挑不動。”叫老三的人急忙說道,管家應了一聲便不再看他。
馬周沒想到柴家居然這么照顧佃戶,十畝地需要足足三百斤的租,這老三給的怕也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