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來的正好,出了這樣的事情,讓朕心中頗為擔憂,欲請教諸位治國良才,如何才可使我大唐國柞連綿,無不肖子孫敗壞我大唐基業?今日便請諸位大儒大臣開經講座,為朕解憂。”
李世民爽朗的說著,謀逆案他放在一邊了,過去的事便交由蔡聰去處理。他擔心的是大唐的將來,李承乾他是不擔憂的,可是后輩子孫怎么辦?都說強爺勝祖,可是歷朝歷代有幾個能強爺勝祖?
李世民這個議題一丟出,太極殿立刻就沸騰了,一個個引經據典說的是天花亂墜,引人入勝。
蔡聰拿著令牌在宮中又是暢通無阻,他直接來到了立政殿。立政殿的人進進出出的,忙的不可開交,隔的老遠就能聽到李泰打罵人的聲音。
蔡聰還沒走進去就看到幾個白發蒼蒼的御醫捂著臉狼狽的退了出來,臉上的手指印無比的清晰。
“越王心急娘娘太這樣對你們,別記恨,這些錢拿去分一分。”蔡聰叫住他們,將隨身的錢袋塞給他們,里面大概有幾十兩金子。
“侯爺無需如此,越王是在大罵前太子妃,我等臉上這手印是我們自己打的,娘娘平日待人寬厚,對我等也多有體恤,可恨我們無能,不能為娘娘調節身體,真是該殺。”
御醫說著又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蔡聰沒有把錢收回來,心中對長孫的敬佩又加重一分,這人格魅力,不怪千年后依然被人傳頌。
“娘娘怎么樣了?”
“雖無性命之憂,然元氣大傷,傷了根本,下官等人也是無能無力。”
太醫令說罷羞愧難當掩面而去,蔡聰怔在原地,長孫這情況他在后世也見過,本來不算健壯的人,被驚嚇幾次以后,身體大為虛弱,運氣好的慢慢養回來,運氣不好的撐個幾年就一命嗚呼了。
蔡聰走進去的時候,李泰還在罵著,屬于逮誰咬誰的那種,李承乾被他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高顯倒茶慢了點也被他踢了兩腳一頓數落。
“泰哥兒禁聲!”
蔡聰肅聲的說著,繃著臉看著李泰。所有人嚇了一跳,正在氣頭上的李泰連李承乾愧疚的不敢回話,誰敢這樣呵斥他?
“蔡哥兒?你來了,母后被那個賤人氣的舊疾復發了,現在難受著呢!”
李泰看到蔡聰就哭了出來,那種看著親人痛苦,自己卻無能為力,那種痛苦,那種煩躁讓他想殺人。
“那你就先閉嘴,娘娘此刻受不得任何刺激,你在這大喊大叫,娘娘心里更難受。到一邊坐著去,我進去看看娘娘。”
蔡聰瞪了他一眼,李泰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不動如山,能讓一個親王這么聽話的也只有蔡聰一個了。
長孫的臥室里只有她的貼身侍女在侍候著,蔡聰進去就看到她虛弱的半睜著眼睛看著他。
“去給娘娘倒杯溫水,一點眼力都沒有。”蔡聰沒好氣的對侍女的說著,蹲坐在長孫床邊。
“娘娘,小子來看您了,您還好吧?”
“算你還有良心,知道來看本宮。一時半刻還死不了,只是承乾以后該怎么辦?娶妻不賢,本宮剛剛跟他說會幫他在物色端莊好女子,他卻說不著急,你作為他的至交好友,幫本宮勸勸他吧!”
長孫虛弱的說著,兩只眼睛盯著蔡聰看,看的他心里發毛。
“此事小子責無旁貸,必定勸說太子,幫他尋賢德的好女子。”
蔡聰硬著頭皮的說著,要知道就不來了,沒想到長孫沒了侯憐兒這個兒媳婦,居然盯上了他家的楚瑤了。
“承乾為了你掏心掏肺,冒著天大的風險將陛下寢宮的東西給你送出宮,本以為你也會惦記著他。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裝傻,難道把你妹妹嫁到天家就那么委屈你嗎?還是你自認為比五姓七望還要高貴,要端著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