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啊!我那大嫂有身孕了,我母后親自下命讓我大哥去把她從冷宮里接出來。昨天我們幾個去看望,唉……無悔改之意,更加飛揚跋扈了”
聽到這話,蔡聰心中滿是滋味,前幾年還在跟他裝傻的小子要當爹了,而他兩世為人連個蛋都沒有,這感覺怪有趣的
“呵呵……可能是你老李家的長孫,跋扈點也不奇怪,就是不知道收斂,將來吃虧的是自己。”
蔡聰帶著安慰的語氣說著,最后又帶著淡淡的不屑,現在一個人就像把東宮翻了,將來李承乾娶多幾個,不得一一打殺了?
“可不是這么說嘛!還敢使喚長樂給她干活,要不是長樂攔著,大哥都想把她扔回冷宮,母后去看了她一回,便沒有再去過了。父皇更是去都不去,可是她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孰不知在宮里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特別是有身孕的女人。”
李泰淡淡的說著,李承乾又不是不能生了,若不是看在侯君集的面子上,她還真沒資格離開冷宮。
“不說這個了,倒胃!你們今天能坐這么久,總有其他事吧?”蔡聰瞇了他們一眼,淡淡的說著,他們幾個平日能坐個一會就算不錯了,可是現在屁股在椅子上磨來磨去,居然還忍著不走,鐵定有事。
“嘿嘿嘿……嘿嘿,是有事呢!李愔想和你要些高級藥材做實驗,李恪說要你那本工家秘笈,那兩小子是想找你幫忙給開個長假條的。”
李泰嘿嘿說著,蔡聰勾起一抹笑容的問道“那你呢?這么好心陪他們來?”
“那個當然不是,我是想管你要點幫助,前幾天不小心點了本書,被書院的夫子趕出來了,所以現在無所事事了。”李泰挺不好意思的說著,其他幾個人都是被他拉來湊數的,他的事才是大事。
這死胖子居然還會不好意思?蔡聰咽了口唾沫,伸過頭去問道“你這死胖子該不會是燒了通史手稿吧?”
李泰羞澀的點了點頭,蔡聰差點跳起來打死這個混蛋,四年的心血被付之火炬,那些夫子居然只是把死胖子趕走,沒有打死他,趙竹節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心慈手軟了?
“萬幸的是夫子們在寶庫存有副稿,不然我父皇都不會饒了我的,但是我也被夫子們徹底踢出來了,這幾天在家吃飽就睡,感覺自己就像爛泥巴一樣沒用。”李泰沮喪的說著,突然變得無所事事,真叫他不能適應,更重要的是他一直以修史而驕傲著,現在卻成了巨大的羞恥。
“要不你就跟我叔父去經商吧?你們家把錢財命脈放在我家,說真的你爹不怕我起壞心眼,我還怕你爹起疑心呢!以前你要書寫錦繡文章,現在你這樣怕是沒誰敢要你吧?不如就替你家學著管錢好了。”
“好啊!你叫我堂堂親王去當一個商販?居心不良啊!”李泰跳起來抱住蔡聰的脖子,怪叫著,李愔做大夫,李恪做工匠,現在又要他去當個商販,蔡聰沒被他父皇打死,真的是太命大了。
“愛去不去,我剛叔過幾天就會回長安,會待三天,考慮一下,確定要去就盡早給個答復。”蔡聰才懶得理他,現在哪有閑空去管你一家子的事。
聽到蔡聰帶著一絲不快的語氣,李泰才訕訕的松開了手,這時候的確不是玩耍的時候。
“泰哥兒,我這么跟你說吧!要是這經商之道玩的溜了,單憑這一手破國敗城那都是很輕松的事。”
“真的?”李泰眼睛一亮,說到底看不起商賈是這個時代的共性,他李泰也不能例外。不過仿佛看到自己灑下大筆錢財,優雅的破城破國的場面。
“嗯,等你學會了經商我再教你怎么玩,現在我沒空了,得去軍營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蔡聰說著起身就走,這幾個混蛋對他家熟的很,歪七扭八的坐著,張口就吆喝下人有啥新奇的事物弄上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