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此時此刻才明天蔡聰所說的戰爭從來都是骯臟的,想到日后要殺更多無辜的人,他就覺得無比的痛苦。
又過了十天,方元他們各路大軍登錄,山口縣變的十分擁擠,而這時候蘇我馬子已經得到了消息,下旨讓扶桑境內所有諸侯將領領兵勤王。
短短兩月時間居然讓他生聚了二十萬大軍,分兵在島縣和島根縣,將十萬唐軍阻擋在這個角落里。也就是這種時候才讓蘇定方和方元他們這些人熱血沸騰,欺負百姓有什么意思?當然是要打他娘的扶桑軍才有意思。
蘇我馬子用扶桑國主的名義發布了一封詔書譴責大唐攻打扶桑是不義之舉,不但將文書傳遍扶桑,還命人乘船渡海將文書傳至鄰近諸國,想利用輿論來迫使大唐言和。
蘇我馬子怎么都沒想到松文居然瘋了敢這樣的招惹大唐,要是大唐不肯罷手的話扶桑怕是要艱難了。
而他的猜測也沒有錯,當蔡聰得知扶桑寫了這么份文書的時候,他立刻寫了份文書,表明扶桑不尊宗主國,不但竊取宗主國之機密,還聯合海盜攻打揚州府,冒犯天威,罪在不赦,但凡有敢收留,幫助扶桑之國,事后必將被大唐清算,而出兵助大唐攻打者,可以憑借人頭和扶桑的土地來換取大唐的嘉獎賞賜。
有道是各人自掃門前雪,既然扶桑是自己取死,那各國也就看熱鬧罷了,只要大唐不主動攻擊各國,他們是不敢和大唐作對的。
不過有些人倒是起了小心思,唐國這尊龐然大物出手了,扶桑是勉力招架,國內是空虛無比,所以百濟和暹羅想渾水摸魚,不過他們也沒有多少兵力,所以都稍稍的派了幾千人渡海,去扶桑沿海搶殺一番,倒也是獲利豐富。
蔡聰得知這兩國的小人行徑,笑了笑倒也沒有說什么。這很符合他們的人設,猥瑣行徑嘛!
他本想派人將這個消息傳給扶桑,讓三國相互訐攻消耗他們的力量,不過想想根本沒有必要,先不說扶桑這時候會不會去理會這些宵小之輩,即便是會,左右也不過數千人根本無法影響戰局。
而這時候蔡聰的注意力然不在扶桑上,十萬大軍要是還拿不下扶桑,那方元就白瞎他這些年的栽培了,而蘇定方也別當什么千古名將了。
他此刻的注意力在海上商道上,數月之操練一萬大軍已經初現成效了,只待他一聲令下便可掃平大海。
如今揚州府刺史已經不再是溫馮了,李綱來的時候,溫馮的那些齷蹉行徑讓李綱暴跳如雷,他向來是嚴已律人,對自己門生的所作所為,他是躁的沒臉見人,將溫馮罰跪在孔子像前,親自上書李世民,說溫馮德行擔當不足為首一方,請求李世民別換溫馮這個刺史,而溫馮羞愧難當,最后結廬在山野之處,苦心讀書,一心做學問,也算是幡然醒悟。
這揚州刺史便成了李綱老爺子,反正換個人也壓不住蔡聰,不如就是李老爺子來當刺史。
李世民這招夠毒,李綱入主刺史府以后,蔡聰和李泰他們幾個早晚請安,稍微出格一點便會被李綱提往刺史府說教。
這就跟定海神針一樣,管你能掀起多大的波瀾,李綱瞪一眼就熄火了。
海陵的海邊操練聲不斷,長孫沖身穿錦袍,才二十歲的已經開始蓄胡子了。此刻他背著手志滿意得的看著海軍演武。
他老子和蔡聰做交易將他調到揚州這邊,又將他放在最有機會升遷的海軍之中,他相信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到長安了。
“沖表哥這姿態頗有勝券在握,豪情沖天之色,這昂然之姿真是讓人心生敬佩啊!”
李泰隨蔡聰到海陵處理政務,閑著無聊到海邊閑逛卻發現長孫沖這瀟灑的姿態,故而笑著打趣他。
長孫沖尷尬的笑了笑,對李泰說道“表弟莫要笑話于我,只不過這些年在幽州蹉跎歲月,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