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老夫又怎么會不知道,只是想到百姓食不果腹,衣食無著的,老夫便難過啊!”李綱難受的說著,看著蔡聰他是欲言又止。災難已經發生了,死傷是無法挽回的,他在為那些遭災的百姓難受著。
“您難過您的,我們得先吃飯,難得您說請吃飯,我們兩中午都沒有吃飯,這會餓的厲害呢!那個誰,感覺把我們的菜上來,餓壞了我不礙事,餓壞了王爺,我把你杖斃。”
蔡聰一句話下人立刻嚇的小跑著去廚房傳菜,李綱看著滿心掛著飯菜的兩人,嘆息了一聲默默的吃著他的咸菜雞蛋。
一句話都沒有說,依照他的習慣是食不言寢不語的,這是想找蔡聰說事才勉強的在吃飯的時候說話。
李綱不再磨磨唧唧兩人也落得個清凈,餓的厲害的人吃的特別香,湯底都被李泰拿饅頭刮著吃干凈了。
用李泰的話就是能讓李綱請客吃這么奢華的一頓那是前無來者,他得可勁造。
“飯也吃完了,你們趕緊給我滾蛋,看著你們這癟子樣,老夫氣就不打一處來。”
李綱看著腰帶都松開斜趟著的兩人,氣的這個坐如松的老爺子胡子都在抖了。
“老爺子,您吶是真不適合耍心眼兒,您說蔡哥兒幾句話就打亂了您的節奏,小子要不是吃太多了,早就笑出來了。”
見老爺子發飆了,李泰急忙打趣的說著,李綱臉都黑了,這倆小子明明知道自己有求于他們,卻拿自己開刷,真是不當人子。
當即也不理會他們了,坐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看都不看兩人。
蔡聰頓時就慌了,這老爺子也太不禁逗了,這樣就生氣,試探著叫了李綱幾次,李綱都當做沒聽到,擺明就是惱羞成怒不想理他們了。
本來只是想看看老爺子的反應,沒想到觸及了老人家的底線,蔡聰對李泰招了招手,兩人躡手躡腳的離開了飯廳。
“呼~玩大了,老爺子這種正人君子不能開玩笑,我們還是想想怎么補救吧!”蔡聰咯帶愧疚的說著,李綱這種老學究開不得玩笑,他們想的太輕松了。
“還能怎么辦,想想老爺子找我們做什么,把事情辦的漂亮點,說不定就好了。就是不知道老爺子要我們做什么呢?”
李泰捏著下巴做思考狀,這時候他也就裝個樣子,他屬于要錢沒錢要人沒人的主,干活的還是蔡聰,所以信口開河都沒問題。
“還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藥材嘛!你要是派個人去看看,你就知道下游是尸橫遍野,都沒人收尸的,再不收拾馬上就會發生瘟疫了。”
蔡聰凝重的說著,要不怎么說陰謀詭計天下無敵,下游死了這么多人,瞞是瞞不住的,但是如果上報瘟疫橫行的話,官員不但沒有責任,還能借機再撈一筆,實在令人發指。
“這就是小事了,你蔡家商隊遍布天下,運些藥材過來多容易啊!再派兵把下游清理一下,老爺子一定會很滿意的。”
李泰滿不在乎的說著,蔡聰那叫一個不爽,你說的輕巧,藥材多貴啊!平價進平價出的,真當他這是善堂了。
再說了揚州府又不是沒有兵力,憑什么要他出錢出力?
見蔡聰一臉不情愿,李泰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得罪了李老爺子,他便無可奈何的派人去安排下游的事情。
而他們兩個怎么都不會想到當他們離開刺史府的時候,李綱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誰說道德大儒就不會玩手段了?
不過李綱也實屬無奈,溫馮這個敗家子大手大腳將揚州的府庫折騰的快一干二凈了,海盜襲城將最后一點家底都討干了,要不是這樣他也絕不會不顧規矩的上書請求李世民罷免溫馮。
不過朝廷里看的透的也不止李綱一人,想要叫人出來背鍋那是萬萬不行的,既然你李綱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