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慈悲佛國?你這大和尚心底倒是不壞,就是腦子不好使,誰慫恿你來送死的?”
蔡聰聽罷放聲大笑,抽出佩劍架在通禪的脖子上冷聲的問著。
“施主這話說的,這怎么是送死呢!老衲這是為百姓好,世人看不穿繁華迷醉,老衲要點化他們得證極樂大世界??!”
“呵呵,得證什么?”
“得證……”
“啪!”
通禪才說了兩個字,蔡聰揚手用劍身狠狠的抽了他一個耳光,不但打的他嘴角流血,臉上還抽出兩道傷痕來。
這通禪倒真是個不通世事的大和尚,捂著臉不解的看著蔡聰,這是大好事啊,為什么這人如此氣憤,莫不是入了魔了?
“讓這么一個一心向佛的傻和尚出來傳道,是誰出的餿主意?快快來把人領(lǐng)回去,否則一會我就找個地方青樓把他送過去。”
蔡聰抓著韁繩對著四周圍朗聲的說著,這么個單純的和尚要是沒人給他造勢,他能造出這么大的動靜?
“阿彌陀佛!多年不見侯爺入魔更深了?!边@時候一聲嘹亮的佛號響起,了然那肥胖的身體從一架馬車上挪了下來,出塵的對蔡聰說道。
眾人急忙讓出一條路來供他走來,隨著他的前進(jìn),不斷有信徒跪地行禮,若是能得他在頭上輕輕撫摸受禮一下,那是激動的要暈過去。
“你這死禿驢這么多年過去了,笑的依然這么假。本侯這幾年對你們疏于管理,倒讓你們張狂了不少。也罷這個傻和尚你帶走,剩下的事情我過幾天再和你們算?!?
蔡聰說到了然笑的假的時候,了然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繼而笑容可掬的對蔡聰說道“長安侯嚴(yán)重了,我佛慈悲,只為普渡眾生而來,何來張狂之說?”
“慈悲只能是我大唐施舍給你的佛,這里是中土,中央之國,天朝上國!一個外來的宗教控制大唐的百姓?在這里莫說是你們的行事,便是釋迦摩尼來了,他也要得了我大唐的渡碟才能當(dāng)他的和尚,不然他就得去耕地。明白了沒有?”
蔡聰擲地有聲的說著,神圣不可侵犯的表情嚇的了然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兩步。而那些原本跪地行禮的百姓聽到這番話也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將腰桿挺直了,這里是大唐當(dāng)今天下第一強國,有屬于大唐的驕傲。
“來人!把這些禿驢通通給我拿下,關(guān)到鴻盧寺去,沒有本侯的命令不許給他們齋飯和水,只許給他們酒肉。你們的佛和生命之間,你們只能選一個,自己決定吧!”
蔡聰說罷對李泰和長孫沖說道“走吧!該進(jìn)宮面圣了!”末了他又轉(zhuǎn)頭對一邊的王星冷漠的說道“記住自己的身份,一個和尚便讓你忘記尊卑禮教,你這禮官不如辭官歸去,莫要丟人現(xiàn)眼。”
說完他就打馬向前,王星臉上青紅變化,羞得是沒臉見人,要是地上有個洞他一定鉆進(jìn)去不出來了。
“真不知道你和他們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這么踩他們,等哪天你要是失勢了,必定萬劫不復(fù)?!?
長孫沖悠悠的說著,他對這樣教派什么的沒什么好感,但他絕不會像蔡聰這般得罪人。
“多什么嘴,想想一會見到陛下你該怎么說吧!你拖了長樂這么些年,陛下怕是不會給你好臉色的?!?
蔡聰坐在馬背上調(diào)侃著,他仿佛已經(jīng)能看到李世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挑著長孫沖的麻煩了。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陛下是雄才霸主,焉能不知道男兒當(dāng)以事業(yè)為重?”
“呵呵……”
“呵呵……”
蔡聰和李泰同時咧著嘴笑著,李老二就是個妻管嚴(yán)加女兒控,事業(yè)為重?你還是多保重吧!
三人就這樣靜默不語的騎馬前行,一直來到了宮門前。嚴(yán)咚和高顯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