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和你說過,會親自派人送你回去,你以為本侯是說著玩的嗎?還是你以為大食國大皇子這個身份能護的了你?”
蔡聰將腳踩在嘉爾曼頭上冷聲的說著,不說別的,要是讓嘉爾曼活著他怕滿城的冤魂會日夜不休的追問自己為什么放過這個畜牲。
嘉爾曼聽著耳邊魔鬼般的聲音眼中終于流露出了恐懼,大食國地大物博不論人口還是兵力都不比大唐弱,只是兩個相隔太遠,中間有無數的山河跟小國,不然兩國早就打起來了,現在蔡聰居然想殺了他,為了區區數千賤民就想殺了自己,他是不是瘋了?
“我用金子贖回我自己,很多金子……殺了我兩國開戰死更多的人。”嘉爾曼一邊說一邊咳血,別看他和大牛都是挨了一腳,大牛什么事都沒有,而他內臟不知道有幾個是裂開的。
“威逼利誘你做的不錯,你要用金子買回自己的人頭,可惜我要你的腦袋買回心安,所以再多的金子也買不了你的命。”
蔡聰說著對侍衛招招手,在嘉爾曼驚恐的眼神中侍衛恭敬的將砍頭刀送到蔡聰的手中。
“我是……”
嘉爾曼掙扎著還想說什么,蔡聰眼中浮現出一抹暴戾的神色,低喝一聲揮刀朝著嘉爾曼的脖子砍去。
刀子傳來破空聲,嘉爾曼的腦袋頂不住喉嚨傳來的氣壓,被鮮血沖出了一米多遠在地上滾來滾去。
蔡聰把刀子往地上一扔,如釋重負的說道“將這狗頭用石灰腌制好,而后派人將這狗頭送回大食國還給他老子。這尸身便掛在吳陵城上,老子要他這個太子永遠給這一城的英烈看墓。”
大牛急忙應下來,揮揮手讓人將頭顱和尸身拿下去,自己則低著頭跟在蔡聰身邊不敢說話。
“平時我還覺得你膽子不錯,今天你這表現簡直讓我失望透了。”
“侯爺,俺知道錯了,可俺聽說這個大食太子的權利跟我們大唐的太子一樣大,俺就不敢把他怎么樣了,萬一他老子派人來打戰可就出大亂子了。”
大牛委屈的說著,要是一個小國家的話,別說是一太子,就是一個國王他也敢把頭擰下來,可是這是一個大國,和大唐一樣強大的國家。
蔡聰轉過身伸出巴掌看了他一會才放下去,嘆息著說道“到底還是不夠膽子,若是方元他們幾個,管他是大食國太子還是大食國皇帝,犯了大唐的邊境回應他們只有帶血的刀子,那像你還亦步亦趨的跟在人家后面跟跟屁蟲一樣丟人。”
大牛聽著腦袋放的更低了,羞愧的不敢說話,自己的幾個前輩他是清楚的,一個比一個狠,萌寶來一千多人在高句麗轉戰千里殺的無人敢出城,方元和許杰不但隨著蔡聰平定神人,火燒一城,現在還在扶桑打滅國之戰,算起來侯爺的貼身侍衛里自己大概是最沒用的一個了。
“侯爺,俺知道錯了,俺保證以后決不會再犯這種錯了,敢犯大唐著殺,朝廷要是追究責任了,俺這個頭砍了也就是了。”
大牛信誓旦旦的說著,蔡聰點了點頭的說道“這樣還有得救,今后繼續跟在我身邊多看多學,至于追究責任砍你頭,那是誰也不能砍的,保家衛國何罪之有?傳令讓姜偉和鹿正秋來見我,你下去吧!”
蔡聰說著讓大牛下去,他自己問疲憊茫然的坐在椅子上,這些年多少努力,民富了,國強了,書院也辦了,軍改了,軍備也改了,可是這樣的大唐為什么還做不到傲視天下?
大牛因為嘉爾曼是一個皇子別說是殺了他,連將他綁起來的勇氣都沒有,而那些士兵看到蔡聰一刀剁下嘉爾曼的頭,居然還有些慌亂和害怕,這到底是為什么?
如今的大唐不論是地上還是水上都是天下無敵的,縱然是不開打,派些兵王去策反,制造內亂都足以讓周圍的國家亂成一鍋粥,為什么只是聽說和大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