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時候家丁走進來說道“侯爺,那個祿東贊帶著禮物說來祝賀,現在在偏廳您看要不要見他?”
“見,怎么不見?你們這群狗東西一點禮數都沒有,人家是在祝賀的,居然讓他在偏廳干坐著,快快請他來正廳飲茶?!?
蔡聰邊走邊罵,蔡姐兒一臉不悅的看著走遠的兒子,難道自己就那么的惹人厭?連兒子都不樂意跟自己說話了。
“見過長安侯,為長安侯賀喜,小小禮物不成敬意。”蔡聰走進正廳的時候,祿東贊就提著禮物滿臉笑容的說著。
“大相太客氣了,來就來怎么還帶禮物呢?今天留下來喝幾杯,話說回來咱們認識這么久好像都沒好好說過一會話呢!”
蔡聰接過禮物帶著埋怨的說著,祿東贊心里苦??!老子來你家多少回了,拉著多少錢財來的?連你妹妹都得去路上堵。
“是極,是極。在下在街拐角買了個宅子,雖說隔得有些遠,但今后就是鄰居了,以后一定多來串門子?!钡摉|贊點著頭的說著,蔡聰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老小子還買了宅子,這是打算不回吐蕃了?
“那真是好極了,你是不知道我這些街坊都太蠢了,平日我想找個人聊天都找不到,大相既然駐扎在附近,那今后一定可以把酒言歡?!?
“侯爺哪里話,這再蠢的人住你附近也會開竅的。在下可不是駐扎,而是住下了。天可汗陛下已經答應讓在下以一個學者的身份留在長安求學,今后在下可就不是什么大相了,只有一個求學若渴的讀書人?!?
祿東贊的話讓蔡聰吃驚不已,這段時間沒有關注,這貨在搞什么幺蛾子?
“求學是一件漫長的事情,吐蕃少了你這個大相主持大局難道不會亂了?”
“我主松贊干布是一個雄主,區區內政根本難不住他,而且如今又和大唐互市了,有了大唐的糧食百姓能吃飽,更加不會出亂子的。天朝上國的文化實在讓人仰慕,若是能將這些文化帶回吐蕃,一定能讓吐蕃百姓更加敬服上國的?!?
祿東贊眼中閃爍著光芒就如同一個虔誠的信徒看到了神一樣,這廝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哈哈,難得啊,大唐各屬國的百姓都對大唐感恩戴德,可好多權貴都不懂事,暗中敵視大唐,如大相這般明理之人實屬少見。”
蔡聰大笑的說著,祿東贊拱拱手說道“在下此番一來是為侯府賀喜,二來想請侯爺賜下就讀憑據,好讓在下進入環山書院就讀。”
“哎呀呀~這可就蔡某為難了,環山書院向來傲氣從不收外籍弟子,要不這樣在下推薦你去四方書院如何?其實我也想推薦你去國子監的,但是那地方只收國朝權貴子弟,大相進不了??!”
蔡聰真誠的說著,滿臉愧疚的看著祿東贊,真不是自己不愿,實在是書院規矩太嚴厲。祿東贊聽到這話就想破口大罵,還不收外籍弟子,你當老子是瞎的嗎?那些撮爾小的人在環山書院那可是有三十幾個呢!
不過心里再怎么不滿他也不會表達出來的,只是故作疑惑的問道“可是在下看到不少小國子民在書院就讀,就在下了解起碼有二三十人??!”
“這可就誤會了,那些都是我大唐的百姓,他們將來學業有成會為我大唐牧守四方,不再是你口中的小國子民了。大相若是肯入我大唐,為我陛下效命,那這環山書院任何一個夫子授課你都可以去聽,絕無人敢說二句。”
蔡聰笑吟吟的說著,要說這祿東贊真是人才,若是能將他拉入大唐的陣營那絕對是如虎添翼,可惜這人意志堅定。他搖了搖頭苦澀的說道“忠臣不事二主,在下不愿千百年后世人將在下與呂布那三姓家奴放在一起比較?!?
蔡聰聳聳肩表示理解,這年頭多少人只為了一個身后名便一條道走到黑?例如那方孝孺寧死不屈成身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