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打的好,生同衾,死同穴,陛下和娘娘恩愛一生,誰敢分開他們,我不答應,承乾他們也不會答應的。”
蔡聰怒哼一聲的說著,這個時候也不叫什么先帝后了,這就是他的陛下和娘娘。
“長孫相爺好好琢磨琢磨吧!老夫看這事辦不好,不用其他人,這小子就會把你收拾了。當年陛下雖然沒有收他當義子,可論感情,他們那份情復雜切深厚,他更是當娘娘是母親那般尊重啊!”
房玄齡搖著頭同情的說著,長孫無忌的差事真叫吃力不討好。
“你敢?”長孫無忌瞪了蔡聰一眼,然后才說道“既然把皇后當母親,那就該叫我一聲舅舅,難道還敢打舅舅了?”
蔡聰別過頭去小小聲的說道“長孫安業我以前也沒少打…”
長孫無忌的臉頓時就黑了,擺著張臉說道“有什么建議你們都說說,群策群力,省的到時候都怨我一個人。”
“先同槨吧!夫妻倆還用兩個棺槨說不過去。”蔡聰想都不想的說道。房玄齡立刻不滿的瞪著他,同穴是常理,同槨怎么可以?還顧不顧禮儀了?
“至于其他的我就沒什么意見了。”
“這棺材要怎么制造?帝用乾棺,后用坤棺,棺槨該用什么制式?你考慮過沒有?”
長孫無忌沉著臉瞪蔡聰,風水之說從古到今都沒斷過,長孫是他們長孫家的驕傲,就算葬在帝陵里,他也覺得妹妹會庇護長孫家,蔡聰這要是胡來的話,豈不是壞了皇家跟長孫家的風水?他決不能答應。
“自然是用龍鳳棺,龍鳳合鳴才能見證他們的情比金堅。不然你說該怎么辦?讓先帝先入陵?我怕先帝夜里會來找你們聊天。”
蔡聰根本不顧及長孫無忌的感受,既然沒有先例,那便開個先河好了,難道泱泱大國還不敢做個突破?
“你自去跟禮部的官員說吧!且看看誰會答應你。”
長孫無忌不屑的說著,他是怕壞了兩家的風水,而禮部是怕壞了國運,想說動他們簡直是異想天開。
“我已經讓欽天監的袁天罡跟慈恩寺的三藏法師去找禮部的人了,一會就該有結果了。”
蔡聰淡淡的說著,七年的時間不但給了諸國喘氣的機會,也給了佛道翻身的機會。
那年唐玄奘入長安那是聲勢浩大,許多百姓從洛陽一路追隨到長安,一路是鮮花鋪地,法鑼大吹,連當年從海外回來的徐源都沒有得到這么多百姓的禮遇。
“你就不能安生過日子?大喪期間你還想著整治袁天罡跟三藏法師?”
房玄齡氣不打一出來,蔡聰這人走到哪惹到那,這幾年不在朝廷里倒是安生了,可是一回來就要鬧事,他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別冤枉本王,這兩位都是得道高人,將來能不能收賦稅就靠他們了,我怎么可能整治他們?”
蔡聰理直氣壯的說著,七年前他做的佛道試驗點在他退出朝廷的時候便被取消了。
房玄齡沒有蔡聰那股子狠勁,沒能幫李世民壓住源源不斷的彈劾奏折,最后只能忍痛取消了。
“他們要是不能說服禮部改用龍鳳棺你會怎么做?”
房玄齡瞇著眼睛問蔡聰,他覺得蔡聰用意不會只是一個棺材的去用,而是針對佛道。
“這關他們什么事?不用就不用,不過這個禮部這塊就得抓緊時間拿出個章程。屆時新皇和諸王要扶柩入陵,路線該怎么安排,出發的時辰跟入陵的時辰也得安排好。”
蔡聰淡淡的說著,雖然大多數時候新帝也就是委派個王爺代表自己去扶靈柩,但是他覺得李承乾會一路從長安扶到昭陵的。
所以他必須盡早知道流程,而后安排好警戒的工作。
“那你就不打算對三藏法師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