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的李承乾讓百官惶惶不安,自打大戰(zhàn)起,天下各地奏折像雨點一樣的打進(jìn)朝堂,李承乾除了展現(xiàn)出他勤政愛民的一面,同事也展現(xiàn)出他殺伐果斷的一面。
有人遭遇戰(zhàn)打贏了,來不及清理戰(zhàn)場的時候,敵軍援兵來了。這時候別說戰(zhàn)利品連俘虜都帶不走,將士們干脆就宰了一了百了。
這年頭酸儒不少,居然紛紛彈劾將士們殺俘,說是殘忍至極,應(yīng)當(dāng)懲戒。
李承乾一天之間杖斃兩個六十歲的大儒,流放三十幾個大儒,這些人被流放到扶桑,就算能活著到那邊,也注定要客死異鄉(xiāng)了。
重臣們對視一眼,皇帝居然公然咆哮說蔡聰若死,定與四賊國不死不休,這樣的話語讓他們心生恐懼。
而李承乾不是那種因為憤怒便一切都不顧的人,他還是要到書房去批閱奏折。raa
一踏進(jìn)書房他就愣住了,王氏在一邊逗弄著孩子,而楚瑤居然在處理奏折。
“這…”
李承乾吃驚到說不出話來,宮中大小事宜瞞不了他。那時候太監(jiān)跟楚瑤說要累死李承乾,過了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兩人的對話就以文字的形式呈現(xiàn)在李承乾面前。
王氏笑呵呵的給李承乾行禮,楚瑤卻黑著臉繼續(xù)批閱奏折,看都不看李承乾一眼。
“你們今天怎么有空來書房,還幫著朕批閱奏章,這…讓朕有些摸不著頭腦?!?
李承乾笑笑的說著,按照計劃他們可是要等李承乾病倒后好奪權(quán)的,而他如今不過是有點上火罷了,還不至于病倒。
“臣妾就是來帶孩子的,陛下跟楚姐姐的事臣妾可不插嘴。來乖寶貝,我們?nèi)セ▓@玩。”
王氏笑呵呵的說著,趕鴨子一樣將一群皇子公主給帶了出去,將書房留給兩人獨處。
李承乾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王氏識大體知進(jìn)退,很多時候能跟楚瑤相互彌補(bǔ),這簡直是上天對他的恩賜。
“不是說不干政嗎?現(xiàn)在不怕被百官臭罵了?”
李承乾脫了靴子有些無賴的擠到楚瑤身邊,嬉皮笑臉的問著。
楚瑤往一邊挪了挪,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本來是想看你累死的,可是想想這口氣賭的有點傻,孩子已經(jīng)沒了,總不能連夫君也沒了。但是你給我一邊去,這不代表著我原諒你了?!?
李承乾心頭熱乎乎的,他當(dāng)然知道楚瑤還記恨自己放過了李治。那時候幾句好話就和好如初那是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給楚瑤支招了。
“朕也知道這輩子虧欠你太多,但他總是朕一母同袍的親弟弟,那件事朕也查明了,卻是侯君集做下的好事,實在不能算他頭上…”
李承乾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在楚瑤那滿是怒火的注視下,他醒目的選擇了閉上嘴巴。
“現(xiàn)在到一邊睡覺去,我不想再聽到你的聲音。”
楚瑤毫不客氣的說著,李承乾卻一點也不惱火,迅速的在楚瑤臉上香了一下才跑到一邊閉上眼睛休息。
這個說話拒人千里之外,態(tài)度冰冷的楚瑤,才是真正關(guān)心他的。之前與他有說有笑卻帶著隔閡的楚瑤,根本就沒有心疼過自己。
閉著眼睛的他嘴都快笑到耳后根了,實在睡不著他直接側(cè)過身來看著楚瑤,看她那認(rèn)真的模樣是怎么也看不夠。
“看什么看?多久沒合過眼了,難道就不懂得愛惜自己?”
楚瑤被看的渾身不自在,沒好氣的說著。
“嘿嘿…我真的好高興,這些天這么廢寢忘食也有和你賭氣的成分。”
李承乾嘿嘿笑的說著,楚瑤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難道自己的丈夫已經(jīng)知道自己之前計劃?
“你都知道了?那為什么不把我抓起來?”
楚瑤擱下筆淡淡的說著,想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