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遇在學校的生活終于安靜下來,霍柔再沒有像以往那樣找麻煩,兩邊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平時她們除了在學校學習,就是去醫院,夏千遇和舒薇呆在實驗室。
開會回來之后,李教授這邊也忙了起來,甚至平時在醫院回來后,晚上還會加班到實驗室,夏千遇也要跟在一旁,平時和舒薇回寢室就要晚一些。
和言墨那邊每天晚上都要聊微信,言墨也很忙,臨近年底他跑國外的時候也很多,每次回來夏千遇就會收到他從國外帶回來的禮物。
寢室里的人自然羨慕,夏千遇暗下慶幸這已經是最好的了,言墨幾次要來,都被她拒絕,又哄著才沒讓他過來。
在周圓圓那里,夏千聽知道方靜被送進了精神病醫院,有周家的人看著,周二夫人再怎么鬧也沒有將人接出來。
周二夫人那些日子一直給周圓圓打電話,夏千遇和她相處的時候多,自然也更了解一些。
這期間言方澤來過幾次,平時周末又去別墅那里呆著,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放寒假的時候。
夏千遇也沒有什么要拿回去的東西,將一些東西放到別墅,第二天就和言方澤坐飛機回去。
飛機上,言方澤側頭問夏千遇,“言嵐舞蹈比賽時腳受了傷,說以后都不能用力,她哭的很傷心,爸爸還來電話把我罵了一頓,說我沒有將人照顧好,她跳舞自己弄傷的,關我什么事?”
夏千遇知道他可不是為了和她訴苦,主要目地還在下面,言方澤擰眉,“你沒什么想問的?”
夏千遇搖頭。
言方澤道,“回去我住你那里?!?
“這樣做并不明智,何況過去那么久了?!毕那в龅讲幌胨脱允迨弭[的這么僵。
言方澤可不管那些,“你就說住你那里行不行?”
“不行?!毕那в鲇纸舆B拒絕,“不方便,沒地方。”
“沙發就可以,我不挑的?!毖苑綕刹灰詾橐?。
夏千遇看他不語。
言方澤最后被看的只能道,“我是不想回家看到呂姨,爸爸這幾次來電話說呂姨在家里總哭?!?
這個到是說得通。
最后言方澤還是沒有去成,接機的是言墨,將兩人直接帶回了老宅。
夏千遇丟給言方澤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言方澤哼了哼扭頭不看她。
其實說起來,夏千遇心里才亂,她現在和言墨的關系,言叔叔那邊似乎并不高興,現在去老宅,想到往日里對自己和藹的言叔叔,會變的冷漠,心里一陣煩燥。
言墨瞟到她心不在焉,只握著她的手并沒有多說,下車的時讓言方澤先走,獨留下她說話。
“在擔心什么?”言墨將她的手放到唇邊,輕輕的親著。
動作新蜜,夏千遇正走神,沒料到他會這樣,脊背一緊,本能的想將手抽、回來,反而被他握的更緊。
“上次在醫院,老頭子的意思是年前訂婚,年后領證,婚禮等你畢業后再辦?!毖阅锖Γ霸趽倪@個?”
“你....”
——這男人明知道她在擔心什么,直到現在才告訴她真相,根本就是故意的。
——就想看她擔心。
——真是混、蛋。
言墨很懷念這種感覺,小丫頭明明氣的要死,偏又要裝乖巧的樣子,枯燥又平淡的生活,終于又有趣起來。
言墨用手戳她的鼻子,“你可以早些問我?!?
——這意思還是我的錯了?
言墨嘆氣,“我想讓你有什么事能主動問我,而不是讓我去猜?!?
夏千遇在言墨身上看到過太多的第一次,明明在這里看別人笑話,還能做的這么理直氣壯的,霸道的就像他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