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遇目光太過明顯,其他三人都注意到了,引得言嵐和呂芬也看了過去。
厲夫人心下得意,將手往前一伸,語氣上滿不在意道,“這不是結(jié)婚紀(jì)念日了嗎?孩子爸非要浪漫一下,送的粉鉆,聽說粉鉆是鉆石中少的的稀有品種,就這么大的東西,近三千萬呢。”
夏千遇:.....
言嵐無所謂,到底年輕,反而是呂芬,臉上的羨慕都掩飾不住了。
“要我說你嫁進言家年頭也不少了,我看你手上連個戒指也沒有,男人不浪漫沒有關(guān)系,你要自己說啊。”厲夫人滿口為對方好的語氣,可里面的嘲弄更明顯。
呂芬強辯解道,“言濤也說給我買,我不習(xí)慣戴這些東西,便攔著沒讓他買,他當(dāng)?shù)脑趪饩蛣襁^我多少次,我都沒有同意。”
呂芬也會說,你在國內(nèi)買,那我就連國外的都嫌棄,相比之下她這話就壓過厲夫人一頭。
夏千遇和言嵐坐在一旁,兩人點著吃的,就聽到呂芬和厲夫人因為戒指的事情話沒有斷過,只是呂芬再怎么能說,沒有東西就是落了下成。
“對了,聽說你家言墨有女朋友了?”厲夫人眸光一轉(zhuǎn),落到夏千遇身上,“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像咱們這樣的世家,可不能隨便什么身份的都行,不然背后還不得讓人笑話死。”
言墨與夏千遇在一起之后,沒有掩飾的將人帶在身邊,更是帶到公司,放到辦公室里,兩人同近同出,每每兩人在一起時,方墨還會將人攬在懷里,從不失親密動作,以他的身份,這樣的事情怎么可能瞞得住。
厲夫人又是同一個別墅區(qū)住了,又是同層次的人,更清楚這些,偏此時她這樣說,根本就是誠心的。
呂芬恨恨的瞪了死丫頭一眼,面上卻淡淡道,“像旁人家還要顧及一下門當(dāng)戶對,我們言家如今已經(jīng)不需要這些撐門面,到不用在乎那些。”
縱然不喜歡死丫頭,可為了自己的面子,呂芬也得硬撐著。
厲夫人聽到呂芬拿言家來壓自己,眸光一冷,“我聽說言墨是和夏千遇在一起了,謠言吧?他們怎么也是兄妹,這可是....”
“他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怎么能算是兄妹?”呂芬就知道朱珠這女人不可能簡單的說那幾句話,又后悔被她之前的話給騙了,夸了言嵐幾句話,立馬就想把言嵐叫來顯擺一番,結(jié)果現(xiàn)在掉到坑里,想抽、身也連不急了。
“呀,原來是真的啊。”厲夫人故意做出驚訝的樣子。
眼神和神情又是擺出嫌棄的樣子。
呂芬氣的胸口起伏,恨不能將對方撕了,偏又知道這事爭論不過,恨恨的起身瞪了厲夫人一眼,“我去洗手間。”
言嵐看了不由擔(dān)心,欲起身,被夏千遇按住,她道,“我正好要去。”
拍拍言嵐的手示意她放心,起身離開時笑意的掃了一眼得意厲夫人,追呂芬去了。
洗手間里,呂芬陰沉著臉,她根本就是氣的躲到這來了,結(jié)果一聽到有人進來,立馬整理了一下臉色,待看到進來的人之后,兇相畢露。
“死丫頭,現(xiàn)在你滿意了,走到哪里別人都笑話我,這就是你的報復(fù)是不是?”
夏千遇翻了個白眼,“我有辦法讓厲夫人出丑,你要不要聽?”
雖然知道呂芬不會有好態(tài)度,不過想到剛剛呂芬能忍著沒有當(dāng)場對她發(fā)飆,甚至被羞辱了跑到這生悶氣,她就好心的幫一下好了。
再說厲夫人那副嘴臉,夏千遇也不喜歡,如此她到不如借呂芬的手,也好讓厲夫人一次就倒下去。
雖然這樣做有點不地道,會破壞他們夫妻感情,只是對方都踩頭頂來了,再不反擊那也太好欺了。
呂芬原本還想咒罵,瞬間卡殼了,“什么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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